備受各種壓力的李南方,在親眼看到花夜神出軌的那香艷一幕后,精神崩潰,導致記憶力逐漸喪失,又被好運氣的段香凝看到,花言巧語一番把他拐來大理段家這件事,除了那幾個娘們外,京華那邊幾乎沒幾個人知道的。
岳清科當然也不知道。
所以才會如此的吃驚。
確切地來說,是震驚。
他實在搞不清楚,曾經打殘段襄的李人渣,怎么有膽子來段家做客。
岳清科的吃驚,讓段襄心里稍稍好受了些。
今晚她吃驚太多次了,總算能讓岳清科吃驚一次,當然高興了。
“是啊,他就在大理。就是在你給來電話之前,剛跨進我們家的大門。”
段襄不屑的撇撇嘴,繼續說:“有兩件事,你肯定想不到。”
“哪兩件事?”
岳清科連忙追問。
“第一,他是段香凝那個賤、段香凝的丈夫。也就是說,他這次來我家,是以姑爺的身份。”
“不可能!”
段香凝的話音未落,岳清科就在電話里失聲叫道。
要想徹底的去了解一個人,不是愛他,就是恨他。
因為唯有這兩種關系,才會讓人高度關注某人,并試著了解他,找出他的優缺點。
很明顯,岳清科當然不會愛上李南方了。
就因為岳清科恨死了李南方,所以才始終密切關注著他的一舉一動,對他和花夜神、岳梓童倆人的關系,絕對是了如指掌啊。
如果段襄告訴他說,李人渣喝水嗆死,走路摔死——無論怎么死,岳清科或許都能相信。
可打死他也不相信,被岳梓童等女人死死糾纏著的李南方,能掙開她們的魔爪,跑來大理給段家當姑爺了。
“沒什么不可能的。”
段襄又看了眼山莊門口,笑了下說:“他失憶了。他現在根本不知道他是李南方,只以為他是葉沈。”
“他、他竟然會失憶了?”
岳清科這才明白了些,可還是不相信:“他怎么會失憶了呢?”
“至于他怎么會失憶,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能保證,他確實失憶了,以為他是段香凝的丈夫,這才隨她來拜見泰山大人。呵呵。”
一口氣說出這么多后,段襄在看到李南方后,心中就升起的怨恨,仿佛少了很多。
岳清科沒有說話,看來他還在懵逼中,得需要很多時間,來消化段襄的消息。
“好了,我還有事。就先不和你聊了。”
段襄在結束通話之前,猶豫了下又說:“但我可以慎重考慮你的求婚,等我消息吧。”
“好的,謝謝。”
“沒關系的。其實你說的那些,也很有道理的。”
段襄淡淡笑了下,放下了舉在耳邊的手機,看向了門口。
坐在她這個位置,很輕松就能看清有多少人來到了山莊門口。
來的人,又是些干嘛的。
足有十多個。
所有人,都穿著整齊的戎裝。
有幾個人的腰間,甚至還佩戴著槍械。
看到這一幕后,段襄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些人來自軍伍,這點是毫無質疑的。
段家能夠傲立大理這么多年,也是靠軍功才發展到今天這一步的。
上到八十多歲的段老,下到段儲皇、段家四鳳,都是軍人。
大理段氏,可謂是軍人世家。
但在和平年代,軍人世家的發展速度,遠遠不如走官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