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這們隨口一說罷了,還用得著你來給我分析嗎?”
岳梓童撇撇嘴,把話題扯了回來:“正因為南韓沈家對南韓的重要性,所以一旦沈云在自段儲皇那兒得到某些機密后,肯定會上獻國家,以牟取更大的利益。”
“對啊。”
賀蘭小新點頭:“可惜啊,是假的。嘿嘿,我現在真想早點看到,等南韓小公主把段儲皇泄露的‘絕密情報’,上報給南韓,結果卻是假情報時,會有多么的灰頭土臉了。哈——童童,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新姐得意的笑了聲時,才發現岳梓童眼神異樣。
岳梓童詭異的笑了下:“我能打什么鬼主意?我就是在想,如果泄露出去的那個情報,不但是假的,而且還會引起高度重視的南韓當局,因此而大費周折的安排些什么,結果事情卻不像他們所準備的那樣。嘿嘿,應該很好玩吧?”
“蛇蝎婦女!”
賀蘭小新瞪大眼,盯著岳梓童過了半晌,才咬牙切齒的說:“以后,請讓我稱呼您為蛇蝎婦女。只因我和您相比起來,絕逼是單純的小白啊。”
“你有些地方還是很白的,好像剛出鍋的饅頭。不過,有些地方卻是黑顏色。”
岳梓童眸光自新姐某兩個地方亂飛了幾眼后,才結束了口花花:“你覺得,哪種假情報最好?”
“馬上就是建軍節了。”
賀蘭小新滿臉的狡詐模樣:“每年的這一天,我國都要舉行相應的活動,比方軍事演習之類的。同樣,很多國家,也在密切注視著這一天。尤其是美帝。身為美帝的心腹小弟,如果能竊取華夏八一的演習計劃,那么肯定會覺得很有面子哦。而美帝呢,則會立即對此排兵布陣。”
蹭地一聲,岳梓童自沙發上站起來,快步走向門口。
賀蘭小新連忙問:“你干嘛去?”
“我要找忠謀叔叔好好商量下,制定出以假亂真的八一軍方演習計劃。”
“對了,最好是現在就提前放點風聲出去。宣稱本次軍事演習是實彈演習,聲勢浩大,那樣更能撩撥某些人的興趣。”
“知道。這個還用你來囑咐我嗎?”
岳梓童摔門而去:“我又不傻。”
“你貌似也不是太聰明。”
等岳梓童急匆匆的腳步聲消失后,新姐才聳聳肩,不屑地撇撇嘴,懶洋洋地躺在了沙發上。
抬起一條粉妝玉琢般的美腿,又打了個哈欠后,她才喃喃地說:“段儲皇,別怪我們心狠手辣。這都是你自己找的。希望段家也能從中得到深刻的教訓,搞清楚某些東西,可不是任誰都能爭搶的。最最重要的是,任何時候,都不要把女人往絕境上逼。因為這時候的女人,是相當可怕的。她會搖身變成復仇女神,做出讓人后悔終生的事。”
如果陳魚兒能聽到新姐這番掏心窩子的話,肯定會連連點頭,大加贊賞的。
只因,她現在就是一個被逼到絕境上的女人。
昨晚渾渾噩噩的睡過去后,陳魚兒再睜開眼時,已經是上午十點了。
背后書房門外的客廳內,有飯菜的香氣傳來。
她卻沒有一點點的胃口。
只知道那是段家的人,在殷勤的招待段家未來的少奶奶。
無論她吃,還是不吃。
也無論她在哪兒睡了一覺,接下來還會在哪兒,做什么——都不會有人來打攪她。
段家未來的少奶奶。
現在想到這個以前只要想起來,就會讓陳魚兒忍不住羞澀而笑,又自豪的稱呼,她就有種心在被刀子捥的疼痛。
她真不想相信,被段老幾近傾注滿腔心血才培養出來的段儲皇,會是個不愛江山愛美人的。
難道,她陳魚兒不是美人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