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能眼睜睜看著李南方被段家搶走,賴以生存的岳家主就此沉淪。
隨著新姐的娓娓道來,岳梓童心里的涼氣越冒越多,渾身都冷,哪兒還顧得上擰她呢?
“哼,哼哼!
所有人都覺得我賀蘭小新是個仗著你才能生存的喪家之犬,卻不知道我手里還掌握著這么多要人命的大秘密。
我那些年費盡心血培養的放養心腹,還都在兢兢業業的工作著。
這次也就是賀蘭家、岳家的人要對付我罷了。
如果換做是別人,我只需小手輕輕一揮——咳,童童,你臉色怎么如此的難看,好像被十八個男人給輪了那樣。”
越說越得意的新姐,這才發現岳梓童的小臉,已經鐵青,還掛上了一層稍稍碰下,就會簌簌往下掉冰茬的寒霜。
立即,新姐就意識到不妙了。
訕笑著開了個不怎么好聽的玩笑后,借口去洗手間,剛站起來,左手就被岳梓童一把抓住,拖倒在了沙發上。
根本不顧她的尖叫,岳梓童抬腿,騎跨在她肚子上,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童童,你、你這是干嘛啊?咱們自己姐妹,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呢?”
賀蘭小新不敢掙扎,只是滿臉需要可憐的樣子,說好話。
“你放養的那些人,是不是也在盯著我?”
“怎么可能?”
賀蘭小新狡辯道:“我們姐妹可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你每天做些什么,我都知道啊,還用浪費人力來調查,盯著你嗎?”
岳梓童才不管她的狡辯,掐著她脖子的右手,逐漸用力,迫使她慢慢地伸出小舌頭來后,才陰聲說:“賀蘭小新,現在我鄭重警告你。我可是在國安混了六年的,雖說專業水平很稀松,但該怎么做才能迫使你這種滾刀肉吐出實話來的本事,卻學了很多。我說我有至少十八種以上的辦法,能讓你生不如死,你信不信?”
說著,她俯身在賀蘭小新耳邊輕聲說了幾句什么。
新姐的雙眸中,立即浮上了濃濃的驚恐之色。
隨即劇烈掙扎起來,吐字艱難的罵道:“妖女,你這樣對我,還是個人嗎?你居然要給我那地方穿孔,灌辣椒——”
岳梓童抬手,捂住了賀蘭小新的嘴巴,無聲地冷笑著說:“對不是人的人,唯有這種辦法才管用。當然了,你可以當我只是在威脅你。”
賀蘭小新可不敢把岳梓童的威脅,當做純粹的威脅。
因為她很清楚,她剛才所說的那些東西,任何一個豪門家主聽了后,都會怕的不得了。
絕對會不擇手段,從她嘴里掏出這些東西的。
所以,賀蘭小新唯有說好話:“好,好。我說,我說還不行?”
岳梓童松開了掐著她脖子的手,這樣才能方便她說話。
正如岳梓童最擔心的那樣,在賀蘭小新還沒有入住岳家老宅時,她始終在一些“專業人士”的暗中盯梢下。
當然了,那些人是決不敢靠近的,更不敢打入岳家來窺探岳家主的隱私。
但毫無疑問,賀蘭小新斥巨資培養的那些人,在某些方面是相當的專業的。
比方,他們幾乎個個都是黑客高手,能在鬼神不覺中,入侵所盯梢目標的電腦,并能監聽他們的電話。
“其實,我在你這邊沒得到多少有用的情報。更何況,即便是有用,那又怎么樣?咱們現在可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
賀蘭小新眸光閃爍了下,心中打定主意,還是不要說出龍城城已經給李南方生了個兒子的事了。
畢竟這件事,她也是剛知道不久。
還不敢十分的確定。
“哼,算你識相。”
岳梓童覺得新姐說的也沒錯,輕哼一聲說道:“把你那些狗,都從我周邊撤走。要不然,我就宰了你這個狗頭。”
“早撤走了,在我入住岳家后,就撤走了。我這個狗頭都親自出馬了,再讓狗腿來盯梢你,那豈不是浪費資源?”
賀蘭小新連連討好的笑著,眼波流轉了下:“童童,你這姿勢很容易讓我想入非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