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兩天每天天剛亮就會醒來,好像做夢般的抬手托腮,癡癡看著李南方的段香凝,發現他在無意中有那方面的需要后,就會鬼使神差般地跪伏在床上,用她其實并不怎么嫻熟的技巧,來配合李南方,讓他從中得到更大的享受。
李南方睜開眼時,總能看到結尾。
卻不知道過程。
其實他在快樂中醒來的過程中,段香凝很累。
嘴巴都酸了——
所以說呢,很累的人應該是段香凝,而不是李南方。
看到她臉頰浮上紅暈后,李南方立即就明白了。
笑了下,也不好再說什么,后腦靠在座椅上,閉上了眼。
既然女人說他很累,而且也沒什么人敢再追蹤他們了,那么就裝作很累的,乖乖休息下就好了。
聰明的男人要想把女人給哄的滴滴轉,偶爾表現的軟弱些,讓她母愛瞬間大增,把他當兒子來呵護——還是很有必要的。
女人不但喜歡索取,也同樣喜歡付出的。
李南方閉上眼后不久,車廂里就緩緩響起了薩克斯演奏的《回家》。
這首不世出的經典作品,帶著淡淡地有傷,還有些許的惆悵,但更多的卻是安寧,能讓睡夢中的李南方,感覺好像是在陽光下的海面上,隨著海面緩緩地起伏。
車子終于停下時,已經是午后兩點了。
從京華到青山,也就是五百公里左右。
現在又不是周末,更不是旅游黃金周之類的,京青高速路上可謂是暢通無阻。
段香凝的車技,雖說沒有李南方那樣變態,但也比一般女司機要好很多。
京青高速她可不是駕車走過一次了,每次最多耗時四個半小時左右,這次卻足足跑了六個小時。
李南方在睡覺。
段香凝很享受這種邊開車,邊不時看他一眼,在心里說“這是我男人”的幸福感。
這種感覺很熟悉,也很陌生。
很熟悉是因為她小時候,坐在父親的車里時,就會有這感覺。
陌生則是因為長大,尤其是嫁給陸航后,就再也沒機會享受這種感覺了。
事隔多年后,李南方又給了她這種感覺。
這讓她很奇怪,也惶恐。
她奇怪是因為她擁有李南方才兩天,怎么就能從中得到唯有父親才能給她的安全。
她惶恐的原因很簡單。
總有一天,李南方會離開她。
無論,李南方的失憶癥有沒有被治愈。
他是這么的優秀,但他卻只屬于那兩個女人——岳梓童,和花夜神。
無論段香凝多么努力,也無論大理段氏有多么的強大,她和段家,最終都無法抵擋那兩個女人聯手后的翻臉。
更何況,李南方背后那股子強大的灰色勢力,可能也不喜歡他能長久的呆在她身邊。
這兩天,段香凝只要一想到這點,心就會疼。
卻又無可奈何。
唯有加倍的對他好,配合他,滿足他,去愛他,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把每一分都當做一天來過。
也正是因為這樣,段香凝才在段儲皇幾次發信息,打電話詢問怎么還沒到青山時,依舊保持她最喜歡的速度,前行。
就像那晚李南方背著她那樣,她希望他能一直走下去。
他背著她,和她開車載著他的感覺,是相同的。
但再長的路,只要不停地走下去,總能走完的。
車子在停下的瞬間,段香凝有了無比的失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