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把手機放在沙發上,伸出右腿,翹起纖美的足尖,去勾被她剛才蹬出去的案幾。
鑒于上次岳總發飆時,想搬起案幾甩出去沒搬動,為此感覺很有損尊嚴——宗剛特意把原先的案幾撤出去,換成了輕量級的梧桐木案幾。
梧桐木可是很輕的,足夠岳梓童用腳尖輕輕一勾,就拉了回來。
“梓童,你怎么不生氣了呢?”
賀蘭小新脫口問出這句話時,隨即愣怔了下,看向了南墻下面的碎手機。
剛才,暴怒的岳梓童砸了個手機。
可她所用的手機,卻在沙發上。
那么,剛才她砸出去的手機,又是誰的呢?
新姐很憤怒:“岳梓童,你也太欺負人了吧?砸手機就砸手機唄,為毛不砸你自己的,卻砸我的呢?”
岳梓童的回答很強大:“我的不能砸。因為我還要用來打電話。”
賀蘭小新更怒:“可我的——”
岳梓童斜著眼的看著她,打斷了她的話:“誰說那是你的手機?”
賀蘭小新瞪眼:“不是我的,又是誰的!”
“我的。”
岳梓童霸道的說:“別說是手機了,就連你晚上睡覺時的床,穿著的衣服,吃得每一口飯,喝的每一口水,甚至喘的每一口氣,哪一樣,不是我的?”
“你!”
新姐頓時理屈詞窮。
“就連你的人,也是我的。”
岳梓童慢慢地抬起足尖,抵在了新姐圓潤的下巴下,秀眉接連挑了幾下:“怎么,有意見嗎?如果有,清說出來。我保證不會勉強你的,會給你所向往的自由。”
稍稍低頭,看著下巴下那只秀足,賀蘭小新輕咬了下唇兒,哭喪著臉說:“童童,咱能不帶這么欺負人的,好不好?雖說我是吃你的,用你的,就像你說的這樣,包括我的人,也是你的。可我也為你做了很多貢獻,幫你做過很多事啊。”
“比方呢?”
岳梓童得寸進尺,秀足順著新姐圓潤的下巴,慢慢游到她的紅唇上,邪魅地笑著。
“你這是在踐踏我的尊嚴。”
賀蘭小新先反抗了下,歪頭躲開那只腳:“比方,我可以幫你出謀劃策,來收拾膽敢搶走我們男人——”
“錯,是我的男人。”
“是,是您的男人。”
賀蘭小新連忙點頭:“我可以幫你出謀劃策,來收拾膽敢搶走你男人的段家。”
“那還不趕緊去想,非得要我求你嗎?”
岳梓童伸著脖子,扯了一嗓子的模樣,一點都和美女這個字眼不搭邊。
賀蘭小新可不敢亂提意見,馬上就秀眉緊縮起來,做深思狀。
“最多十分鐘,我就要得到該怎么收拾那些不要臉的錦囊妙計。”
給出了明確的時間限制后,岳梓童才縮回腳,起身到冰箱那邊,拿出一瓶冰紅茶,昂首咕咚咕咚喝了幾口后,就狠狠砸在了地上,陰惻惻地罵道:“草,段香凝啊段香凝,你他么好大的膽子。真以為,你們大理段氏的人,就能隨便搶我男人了?”
抬手擦了擦嘴,岳梓童看向賀蘭小新。
新姐依舊盤膝坐在沙發上,頭上,臉上,胸前都是水。
原來是剛才被岳梓童狠狠砸在地上的冰紅茶,蹦起來后落在了她腦袋上。
不過新姐卻依舊盤膝而坐,巍然不動。
就像老僧入定。
看到她如此的忍耐,岳梓童覺得自己可能過分了點,干咳了聲:“咳,那個什么,就算你再渴,也要慢慢喝嘛。何必喝的這樣急,搞得滿頭滿臉都是呢。這樣,會感冒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