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方想了想,笑著打了個比方:“就像幼兒園的小朋友,明明叫媛媛,卻非得說她是喜羊羊。”
段香凝點頭:“是啊,是啊。你心里、不,咱們兩個在一起時,你就是李南方。在外人面前,你就叫葉沈好了。畢竟你的身份證上,就叫葉沈的。”
“我有身份證嗎?”
“當然了啊。我們都有身份證的。”
“我身份證在哪兒?我看看。”
“在青山,我堂哥拿著呢。”
“他怎么會拿我的身份證呢?”
李南方有些納悶。
段香凝解釋道:“那是因為你在遭遇車禍后,是堂哥他們把你送到醫院的。”
李南方明白了。
他在遭遇車禍被送到醫院后,肯定會換上病號服——堂哥既然是他的家人,那么當然會替他保管身份證等東西的。
因為失憶,李南方不想去考慮,堂哥明明在青山,可他怎么會在京華那些事。
反正,他只要知道段香凝是他妻子,很愛他,愿意為他去做任何事,這就足夠了。
當然了,他會問問他除了妻子之外,還有哪些親人。
“沒有了。”
段香凝滿臉遺憾的樣子,輕聲說:“你,從小就是個孤兒。是從孤兒院長大的。”
“哦。真遺憾。”
李南方嘴角勾了下時,段香凝輕打方向盤,駛下了繞城高速的下路口。
此時,車子已經出了市區,來到了東郊。
下了繞城高速后,再從前面不遠處的上路口,就能直接駛向京青高速了。
車子剛過收費站,李南方忽然說:“前面靠邊停住。”
“怎么了?”
段香凝隨口問了句,隨即恍然:“你要解手啊,好的。”
下路口地處東郊,幾個高速大轉盤四周,全是莊稼地。
除了各個路口的收費站外,連個小商鋪都沒有,但停車區有公廁。
李南方沒說是解手,也沒說不是解手。
車子停下。
他開門下場時忽然對段香凝說:“你在車上,鎖住車窗,別下來。”
“啊?”
段香凝愣了下,剛要再問什么,車門就被李南方用力關上了。
有些人,就是渣。
那邊明明有公廁,李南方卻不去,而是站在綠化帶前,解開了褲子。
這讓坐在車里的段香凝,很是有些不好意思,低聲啐罵了下什么后,隨意回頭向后看去。
在她的臥室里時,她可以在看出李南方有夢遺現象時,用她嬌艷的紅唇,裹住那個東西,并一點都不嫌棄的,把某些東西當蛋白質吞下去,拿小舌頭輕掃唇邊那些污漬時的樣子,尤為地淫、靡。
但現在外面,她卻不好去看李南方架著長槍撒尿。
這就是女人?
她的車子停下后,后面也有兩輛黑色轎車,緩緩停靠在了路邊。
看來這兩輛車是一伙的。
前面司機下來后,沖后面的車子打了個響指,又指了指公廁那邊,這是示意同伴去不去方便下。
后面車窗內伸出一只手,對他擺了擺。
“等著啊,很快。”
這個穿著黑色圓領短袖背心的男人,長相很是彪悍,胳膊上還刺著青,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像這種人,基本都會覺得天老大,地老二,他爹是老四,他是老三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