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怎么可能放著妻子和心上人,給段香凝當老公呢?
開玩笑。
段儲皇真會開玩笑啊。
要不是看在他備受老爺子看重,又是第三代家主的份上,段襄母親肯定會撲上去,左右開弓狂抽他耳光了。
段襄母親的叫聲落下后,段二代才反應過來,抬手重重拍了下石桌,沉聲喝道:“儲皇,不要信口雌黃!”
“爸,我沒有。段香凝在給我打電話時,確實這樣說的。”
段儲皇認真地說著,看向了段老:“爺爺,她還要求我們最好是派人護送她明天回來。”
“老爺子,您怎么能相信他的一派胡——”
段襄母親被氣的有些失去理智了,竟然當著段老和段二代的面,來指責段儲皇一派胡言了。
段二代臉色一變時,段老忽然睜大一雙老眼,看了下段襄母親。
這老頭已經八十多歲了,滿臉褶子連眼睛都遮住了,好像隨時都會駕鶴西歸的樣子,可現在猛地一睜眼后,在場所有人卻像被電弧給刺了下那樣,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冷顫。
“給我閉嘴!”
段老五厲聲訓斥。
無論段儲皇是不是一派胡言,他都是段老全力栽培的第三代家主。
家主的威嚴,絕不許任何人冒犯。
“掌嘴三十下。老四家,你來。”
段老淡淡地吩咐道。
兩個婦女,齊刷刷的愣住。
膽敢當著段老的面,冒犯段儲皇的愚蠢行為,根據大理段氏的家法,確實得張嘴才行。
但段襄母親卻沒料到,即將要狂抽她嘴巴的人,竟然會是剛才被她搶白到要氣死的段香凝母親。
難道,在她不慎犯錯,來執行老爺子命令的人,不該是她丈夫嗎?
怎么可能,會是段老四家!
段老五家實在接受不了這個現實,滿臉懵逼呆愣當場時,段老四家也清醒了。
立即欣喜若狂,就像軍人那樣,鏗鏘有力的說了個是后,走過去就把胳膊掄圓了。
啪!
段老四家呼出的這一巴掌,直接把段老五家給抽的,原地轉了三個圈。
不等她站穩,第二個耳光就過來了。
“爸!我、我愿意代她受責!”
看到四嫂往死了抽自家老婆,段老五心中驚慌,連忙出頭求情。
坐在輪椅上的段襄,也不顧斷腿有多疼了,自輪椅上滾落下來,臉色蒼白的跪在了地上。
“哼,看在老四和襄兒的份上,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
等老四家看到老五父女都求情后,卯足了力氣狂抽三個大嘴巴后,段老這才輕哼一聲。
也幸虧段老四家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流之輩,使出全身的力氣,也只能把老五家抽的轉圈子,翻白眼。
要是換成男人來抽,不把她滿嘴牙抽掉幾顆,那是絕不罷休的。
就這樣,老五家在站穩身子后,還得在丈夫的攙扶下,齊刷刷地下跪請罪。
段老卻不再理睬他們了,只是看向了段儲皇。
段儲皇也好像什么事都沒發生那樣,神色平靜接受段老的審視。
“這件事,你來負責。”
段老從石凳上站了起來,淡淡地說:“如果是真的,啟動一號線。如果某人是在嘩眾取寵,就不要再讓她活著丟人現眼了。我累了,都散了吧。”
段老剛說完最后一個字,小亭子北面不遠處的花木后,就有個白發蒼蒼,但臉色紅潤的老頭快步走了過來,攙著他慢慢走了。
段老既然說大家都散了,那么大家只能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