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隨手點開了擴音器。
這樣就能避免賀蘭妖女偷聽時,會誘發中耳炎了。
“岳梓童?”
花夜神的聲音,自手機里傳來后,帶著興奮的沙啞。
岳梓童秀眉再次皺了下,淡淡地反問:“你給誰打的電話?”
“給你。”
花夜神在那邊干脆的說:“恭喜你,岳梓童,你的心愿實現了。南方,看到了你最想看到的那一幕。他進來時,我正和‘男人’親熱。”
“花夜神,你說什么?”
立即龍顏大悅的岳梓童,卻假惺惺地說:“我怎么聽不懂呢?”
她可能真聽不懂花夜神在說什么,但卻知道李南方今晚會看到哪些精彩。
花夜神在制訂主動離開李南方的計劃后,曾經向負責此事的荊紅夫人“匯報”過。
荊紅夫人在聽完后,心中凄凄——但這一點都不妨礙,把這些再轉達給岳梓童。
與岳梓童的假惺惺不同,賀蘭小新則率真多了。
撇了撇嘴,用蚊子哼哼般的聲音說:“你還活著不是?”
“岳梓童,事到如今,裝傻賣呆還有意思么?”
這要是放在以前,花夜神即便是再生氣,也不會和堂堂的一家之主,用這種語氣說話:“但我想,你很快就無法裝傻了。因為你,你們所有人,都小看了南方對我的愛,有多深。”
“什么?”
岳梓童豁然一驚,懶洋洋的身子立即挺直,伸手抄起了手機,語氣急促的追問:“難道,難道他在看到你給他戴綠帽子后,還能原諒你?還是,你把真相告訴了他?”
“呵呵。”
花夜神在那邊輕笑了下,才幽幽地說:“南方,失憶了。”
岳梓童愕然:“什么?”
“我這兒有電話錄音,給你發過去,你自己好好聽聽吧。岳家主,你的心愿得逞后,祝你今晚好夢。”
花夜神不想再和岳梓童敘說,深愛著她的男人,在受刺激后,有了何種讓她驕傲,又無比心痛的改變。
索性把李亮向她匯報李南方現狀的電話錄音,發送了過來。
李亮在向花夜神匯報這些時,敘述的過程很詳細。
足足用了二十分鐘。
二十分鐘的時間,其實也不是太長。
很快,就從岳梓童和賀蘭小新的呆愣中,悄悄地溜走了。
啪噠一聲輕響,打碎了在電話錄音結束足足五分鐘后,彌漫在房間里的壓抑死寂氣氛。
“她,她在撒謊。不,是她的狗腿在撒謊!”
賀蘭小新說出這句話后,才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
她平時那么嬌媚動人的聲音,此時竟然如此的晦澀,難聽。
就像嗓子里安裝了兩片生銹了的金屬。
岳梓童卻恍若未聞。
依舊保持著聽電話時的動作,像一尊雕塑。
“梓童——”
賀蘭小新有些擔心的抬手,輕輕碰了她一下。
岳梓童這才如夢初醒,猛地抬手,把她從沙發上推了下去,尖聲叫道:“別碰我!”
話剛出口,淚水就迸濺而出。
她當然知道,賀蘭小新說花夜神等人撒謊的話,只是安慰她。
只是,安慰而已!
事實上,她們都相信花夜神說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