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最近太沉迷于美色,雖說沒有傷到腎,卻傷了腦子——真是好奇怪。
“你,你怎么了?”
看到他滿臉茫然的搖頭,段香凝小心翼翼地問道。
李南方如實回答:“我在想,你為什么要和我說這些。”
段香凝眉梢猛地跳了下。
她更加確定,李南方這是不滿她私自回京華,給陸家老爺子祝壽。
他這是在懷疑,她還沒有死心塌地的,給他當御用情人。
這可不是好現象。
因為段香凝現在已經得知,已經利用她來和華夏灰色勢力“簽約”的大理段氏,正在緊鑼密鼓的安排權力北渡一事。
現在正是最關鍵的時刻。
假如她和李南方的“感情”出了問題,絕對會影響雙方的合作。
那樣,她就會成為大理段氏的罪人。
死的慘不堪言,可能是唯一后果了。
她真后悔,怎么就回到京華了呢?
更后悔,晚上沒事漫步街頭時,無意中發現李南方后,干嘛要追上來呢?
如果不回京華,不遇到他后又鬼使神差的追上來,那么李南方就不會不高興了。
絕不能讓他對我產生任何的不滿。
要不然,我死定了。
我要不擇手段,不惜代價的,重新讓他接受我!
段香凝暗中咬了下銀牙,使出全身的立即,在臉上堆起一個最最迷人的笑容,輕聲說:“我和你、和您說這些,是想讓您知道,我只是您一個人的。我活著,就是為了您。無論您讓我做什么,哪怕是去死,我也會毫不猶豫的去死。”
聽她這樣說后,李南方更加奇怪,隨口說:“好啊,那你現在就去死吧。”
就像是被雷電擊了下那樣,段香凝的嬌軀猛地一震。
花容,頓時慘白,嘎聲問道:“你、您真讓我去死?”
李南方緩緩地說:“你剛才不是自己說,無論我讓你做什么,哪怕是去死,你也會毫不猶豫的去做嗎?怎么,原來是和我開玩笑啊?呵呵,沒什么意思。我現在可能是心情不好,不想和任何人開玩笑。所以,你還是不要再纏著我了。”
說完這番話,不等段香凝說什么,李南方轉身就走。
轉身時,他心里還有些奇怪:“我怎么會認識這個美少婦呢?
不但認識,竟然還知道她的名字叫段香凝。
又是從什么時候認識她的呢?
和她之間,又是一種什么關系?
真是奇怪。
這個女人不會是腦子有病吧,還說就是為了我才活著,哪怕我讓她去死,她也會毫不猶豫的去死。
嘿,嘿嘿,當我是三歲小孩,很好欺騙呢。”
噗通!
李南方心里想著事,走出七八米遠時,就聽到背后右手邊的河面上,傳來有重物落水的聲音。
接著,就聽到有人在驚叫:“啊,有人跳河了!”
有人跳河了?
不會、不會是那個段香凝吧?
李南方愣怔了下,連忙轉身看去。
眼前,已經沒有了那個身穿黑色拽地長裙,好像黑夜性感女神般的美少婦了。
倒是清澈的河面上,正有一連串的泡泡,咕嚕咕嚕的向上冒。
還有許多人,跑向河邊。
最先看到有人跳河的那個人,正趴在河邊護欄上,指著水面上大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