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方捉住那只手:“一個名份而已,真有那么重要嗎?”
“對你那些姐姐妹妹,阿姨大媽來說,一個名份也許不重要。”
岳梓童淡淡地說:“可是對于我來說,卻是比生命都很重要的。”
“這件事,沒得商量?”
“既然你覺得名份不是太重要,那么你為什么不讓她退位讓賢呢?”
岳梓童言辭犀利的反問。
李南方愣了下,再次問道:“這件事,沒得商量?”
岳梓童沒說話。
也沒搖頭。
可李南方卻能從她的雙眸里,看出了沒得商量的決絕。
在心里低低地嘆了口氣,李南方緩緩地說:“我還是那句話,任何人想傷害你,都得從我尸體上踏過去。這,就是我能給予你的最多。”
岳梓童依舊沒說話。
可看著他的眼神里,卻除了決絕之外,就再也沒有其它東西了。
李南方閉上了眼。
他能看得出,無論他說什么,岳梓童都不會屈服的。
她和花夜神倆人,李南方只能選擇一個。
這就是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岳梓童終于說話了,聲音幽幽地:“南方,你錯啦。”
“我哪兒錯了?”
李南方閉眼問道:“難道,非得為了你而拋棄曾經舍身救過你的夜神,才是對的?”
“這是個事實。”
岳梓童毫不客氣的說道:“你真正犯錯的是,你不該這樣優秀的。難道你不知道,男人越優秀了,女人就越喜歡么?”
“這話,我愛聽。”
李南方恬不知恥的說:“可我就是這樣優秀,與生俱來。為此,我不知道吃過多少苦——所以這些年來,我一直渴望能變成個人渣。但奈何我心向明月,明月卻向溝渠。不得不說,這是人生最大的憾事。”
岳梓童沒理睬他的不要臉,自顧自的說:“我說你優秀,是因為你忠于婚姻,忠于感情的態度。”
“哦,原來是這樣啊。”
李南方滿臉痛苦的樣子:“可我沒辦法。我多想變成兩個人,一個給你,一個去給夜神當丈夫。”
“哈。”
岳梓童忽然哈的一聲笑,縮回手站起來,隔著被子,在李人渣的屁股上重重抽了一巴掌:“人渣,我是逗你玩的。”
“逗我玩?”
李南方睜開眼,面帶喜色:“你是說,你壓根沒想到要拆散我和夜神嗎?”
岳梓童點頭,微微昂首,傲然說道:“想我岳梓童是何許人也?是當今華夏最年輕的豪門家主,隨便跺跺腳,華夏八萬里江山都得顫三顫。自身更是膚白貌美,大智若愚——”
她每自夸一句,已經盤膝坐起的李南方,就重重地點一下腦袋。
最后舉起了雙手,還有雙腳,表示她說的無比正確。
“像我這樣的人,即便是愛死了一個有婦之夫,又怎么肯為了一己之私,去逼迫你離開糟糠之妻呢?”
岳梓童又做出了習慣性的動作,就是反手點著自己的鼻子。
夜神,其實一點都不糟糠的。
李南方在心中更正了下她的病句后,長長地松了口氣,喜道:“那你的意思是說,你甘原給我做小了?”
“想得美。”
岳梓童冷笑著回答。
李南方愕然片刻,張嘴說道:“那你干嘛要說,你絕不會為了你的一己之私,就和夜神爭奪如此優秀的我呢?”
岳梓童淡淡地回答:“我不給你做小,和要不要拆散你們倆,有關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