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瞪著的服務生,可是親眼目睹段儲皇有多狂了,哪敢懈怠,立即飛一般的去了。
別說段少要喝二鍋頭了,就是他說喝硫酸,服務生也會盡量滿足他的。
大廳的吧臺后,就有白酒,飛天茅臺。
“咱們三個人,一人一瓶,怎么樣?”
別人怎么看自己,段儲皇不屑理睬,從盤子里拿過酒,分別遞給了李南方與賀蘭扶蘇。
別看賀蘭扶蘇一副高富甩的小白臉樣,還是很能喝酒的。
當然了,一整瓶高度茅臺下肚后,估計他會直接醉倒。
但這有什么?
現在別說是喝白酒了,就是喝硫酸——只要李南方倆人敢喝,他就能喝。
喝掉一瓶茅臺而已,對李南方來說倒沒什么難度。
“有酒,沒有美女相陪,確實遺憾。”
與倆人碰了下酒瓶子,先昂首喝了兩大口后,段儲皇反手擦了擦嘴,環顧四周那么多的鶯鶯燕燕,感嘆沒有美女相陪。
這人眼瞎。
包括現在徹底淪為路人甲角色的李牧辰在內的女人們,心中這樣說道。
“草,我怎么忘記東道主了?”
段儲皇一拍大腿,總算想起此時身在何處了,對一個侍者領班叫道:“快,去通知你們花總,就說段某人來了。讓她趕緊出來,一起痛飲。”
我們花總最近貴體有恙,不能招待各位的。
女領班很想這樣說,但她不敢,唯有點頭,快步去找樓層經理了。
那個誰誰誰拿著五千塊錢的鈔票,在段少的指示下,雙手恭遞給李南方時,穿著燕尾服的樓層女經理,走過來陪著笑臉,解釋說我們花總貴體有恙,實在不能來陪段少暢飲,還請海涵。
只要不是荊紅命那樣的實權大人物親臨,花夜神從來都不會露面,陪誰喝酒的。
尤其是年輕一輩。
但有兩個人除外。
這倆人就是段儲皇,與賀蘭扶蘇。
以往賀蘭扶蘇自己來時,花夜神都會出現的,現在南儲皇、北扶蘇兩大公子齊聚于此,尤其在段儲皇特意找人叫她,她還沒出來,這只能說明她確實貴體有恙了。
聽女經理這樣說后,李南方就看到賀蘭扶蘇眉梢微微擰了下,隨即恢復了正常。
段儲皇卻是驚訝:“神姐真病了?不要緊吧?”
其實他不用問,也知道花夜神應該病的很、很要緊。
如果不要緊,她會出來讓大家見識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病美人。
女經理哪知道花夜神的病情怎么樣?
不過既然段儲皇問了,她唯有敷衍著點頭。
“唉。這次來京,居然不能見到神姐,甚憾。替我轉告你們花總,就說段某在此預祝她,病體早日康復。”
段儲皇嘆了口氣,忽然問李南方:“李南方,你與花總是好朋友嗎?”
李南方心中一驚,笑著反問:“你怎么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