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雨……與其說她們是師生,更不如說是姐妹,是朋友。
這一天,師生三人都很愉快,很開心。
只是,田老師晚上的時候就被兇了。
“杜醫生你居然兇我!”
“我不是兇你,我是心疼你,手割了這么大一條口子,還不上醫院去包扎,就隨便包塊布就成了,你也不怕感染”杜紅兵拿出家里的醫藥箱,結果里面除了兩包頭痛粉外什么都沒有了。
“說出去都丟人,醫生家里沒有應急的藥和紗布。”杜紅兵自我檢討:“明天我去買一點回來。”
“別別別,誰家好人家里備藥啊?”
“可以不用,但一定要備上。”杜紅兵將醫藥箱收了起來:“走吧,我帶你上醫院去打破傷風針,再重新上藥包扎一下。”
“這個,不用了吧,也沒多厲害呀?”
“都三厘米長的口子了,你還說傷得不厲害。”杜紅兵心疼她:“以后可別再下廚動刀動火的了,我真是怕了你了。你要請客就帶到外面的餐館去吃,不要累著自己傷著自己了。”
好說歹說,將人帶到醫院上了藥,也打了破傷風針。
“好疼,真的好疼。”田靜眼淚汪汪的,有點怪杜醫生小題大作了:“我們當知青的時候也沒少受傷,有一次鐮刀把我左手食指割了好大一個口子,你看,這傷疤現在還在呢。”
“呶,我也有。”杜紅兵伸出了左手,食指上的傷疤一個重一個:“這道是生產隊割谷子時割到的;這道口子是給自家豬打豬草時傷到的;這條疤是砍紅薯的時候砍到的……”
田靜,真的,杜醫生不拿出來給她說,她還真不知道他手上的傷遠比自己手上多。
可見小時候日子過得有多辛苦。
“在農村里,但凡干過活的人,左手上都少不了這些勛章。”
是啊,這是小時候勞動過的勛章!
“你看看你,現在日子好過了,你反而還把自己的手給傷了。”杜紅兵心疼道:“醫生都交代了這幾天防水,可不能沾水了。”
“那我洗臉怎么辦?”
“我給你洗。”
田靜看著身邊路過的人轉頭看她,老臉一紅,瞪了杜醫生一眼,真是的,什么話都敢說,大庭廣眾之下,也不害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