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妹與黃大憨成了一家人。
真正是驚呆了許多人。
之前那女人聽說了,攆上門來罵周三娘。
“大家快來看呀,這個老不死的,臭不要臉的,挑撥是非,哄得那個憨憨跟我離婚,原來是要他當你的女婿,你一大把年紀了,怎么就不做人事呢,你死了都要下十八層地獄……”
有熱鬧可看,自然是大家都要看。
八生產隊的人把墻挨墻的周黃兩家圍了個水泄不通。
“還有你,賤人,讓離婚才幾天,你就爬上了他的床,你是多久沒見過男人?”
她氣啊,一個憨憨居然敢不要她,要離婚。
原來是早就找到了下家。
再看這個女人,比自己還要年輕漂亮,前任比自己過得好,這是最不愿意看到的情況。
直接指著周慶美的鼻梁罵。
“我賤?”周慶美是很好實,但是不代表可以隨意被人侮辱:“我離婚五年,從來沒有爬上哪個男人的床,我和黃大哥是扯了證的國家認可的合法夫妻,我爬上他的床天經地義。倒是不像有些人,結婚證上的男人是一個,床上的男人又是一個,來來來,讓大家伙兒都看看,到底誰更賤。”
“你胡說,老娘撕爛你的嘴。”
被人揭了短,自然是不承認,心虛就想要在口舌上逞能。
“我說的是你嗎?我沒點名沒點姓,你一來就認領,果然是做賊心虛。”
“你打胡亂說……”
“我又沒說是誰,你這是不打自招啊?”
圍觀的人就是一陣哄堂大笑。
有些事兒不說是因為當著當事人在面前而已。事實上,大家都清楚她做過什么。
“聰明的話就不應該來鬧了,畢竟自己之前做得過頭了。”
“她要是聰明,就不會被黃大憨甩了,想想一個憨憨都看不起她,多失敗啊。”
“就是就是……”
正說著,有人說黃勤勤放學回來了。
圍觀的人群自主讓出一條道來。
下意識的等著黃勤勤怎么和這個女人交談。
“娘,我回來了。”
黃勤勤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背著書包飛快的跑了進來,一眼看到了站在門口和周慶美吵架的親媽,一下就站在了那里,嘴角喃喃,硬是沒能喊出來一個字。
“黃勤勤,你啞巴了哇,未必認不到我了嗎?都什么人教的你啊,越來越憨,和你那個老子一樣,長大后都是傻子,連婆娘都娶不到一個。”
“媽媽。”黃勤勤最后咬咬牙,小聲的喊出了聲。
“大聲點,聽不見,你沒吃飯嗎,是啞巴嗎?”女人將一切罪名都怪在周慶美身上:“也是,有了后娘就有后爹,天下后娘都一個樣子,心黑得很……”
“你說誰心黑呢?”罵什么都可以,罵天下后娘都一樣,曹大嫂就不干了:“老娘當了曹家的后娘,他們兄妹三人都是老娘拉扯長大的,你去問問看,老娘心黑不黑?”
生產隊的人都說曹大嫂是最善良的后娘,曹家三個娃娃都被她養得很好,特別是曹幺妹,十九歲了還在復讀高三,親爹都不讓她讀了,是曹大嫂堅持支持幺女兒讀書的。
誰說有后娘就有后爹的,人家這個后娘可比親爹強。
“對嘛,人心黑與是不是后娘還真沒有什么關聯。”林大嬸也是看不過眼了,自己不好好過日子,雞飛蛋打了回過神來罵街,典型的就是你不讓我好過,我就讓你過不好:“我們都是有眼睛的人,你雖然是勤勤的親媽,但是你自己摸著良心講,勤勤穿過你買的新衣服沒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