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總,如何,合作一把?”
“可以。”杜紅英點了點頭,不管成與不成,先應下來。
“我看盧星和我家清陽很談得來,以后這兒就交給他們倆人年輕人去打點?”
杜紅英……不是,你禮貌嗎?
連我的事兒都安排上了?
不過,不得不承認他眼光好,盧星確實是適合的人才之一。
“到時候我們再詳談。”
此次看玉之行,看到了比玉更重要的小二,杜紅英覺得此行很是圓滿。
入了寶山豈有空人歸的道理,杜紅英還是花了三千元買了一大卡車讓拉回云市。
陳老爺子看了好氣又好笑。
“你這一車運回云市,運輸費用都比石頭貴。”
“無妨,總要試試,看不能開出有用有價值的玉,才知道這個礦山值不值得投資。”
“我要是你,根本不帶考慮的。”老爺子倒是比較擔心:“這礦山真的能拿到開采權嗎?”
“我也很疑惑,回頭我讓人打聽打聽吧。”
杜紅英一行要回云市,小二自然要跟著去看弟弟妹妹。
但是嚴總要留下來,他說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他要在這兒長住,等到承包開采權落實下來再說下文。
這就是常說的守株待兔。
“我養父就是這么一個執著的人,他看準了的東西就會堅持下去,我養母說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嚴總還有別的孩子嗎?”
“有,有一個女兒。”嚴清陽說到這兒的時候臉微微發紅。
杜紅英……有情況啊!
這孩子,怕是不想當兒子,只想給人當女婿。
“嚴總女兒多少歲了?”杜紅英就是操心的病,真怕他犯罪,畢竟年輕人嘛,火氣旺一發就不可收拾,要知道未成年人是萬萬不可碰的。
“今年二十二歲了,我養母在張羅著給她找對象。”
二十二歲,小二十九歲,嗯,女大三抱金磚。
“你呢,有對象了嗎?”
“沒有。”
小二的臉更紅了,眼睛都不敢看杜紅英。
十九歲,正是藏不住事兒的年紀。
“感情這個事啊,還是要看人,要是遇上合適的就大膽的追,幸福要掌握在自己手上。”杜紅英友情提醒:“如果錯過了就是一生的遺憾。”
小二看向杜紅英,他懷疑大姐姐在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