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有,心宜,快去杜阿姨舀米湯。”
“好。”
女人這一桌是真的在吃飯,除了那一盆湯杜紅英沒動外其他的都覺得味道不錯,也就放開了吃。
男人這一桌除了喝酒就是談工作。
游良成談起了萬家修房子的事兒。
“拆了重修,一家三口也不知道安排在哪兒住。”
修房子可不比下暴雨,不是借住一兩宿的事兒,就算修三間屋也需要十天半個月。
“萬家那屋基我看不太好當西曬,前后都沒個擋的,熱天太熱了。”游正海道:“不如讓他們修到保管室那邊那片荒地去。”
“那地雖然是荒的,但是又是生產隊的,萬家想占,得開社員大會,得大家伙同意才行。”
游良成是在村上干了幾年,深深的知道村里人的性格:我占不上便宜的事兒,你也別想占!
要是知道萬家修房要占地兒,而且是有好心人資助她們修,那絕對會眼紅的,百分之八十的人都要鬧意見。
“鬧啥子意見,保管室芳地修房子,曬谷子的大壩子正好打在萬家那個院子的地方,合適得很。”游正海道:“明天就開社員大會,我倒要看看哪幾家跳得厲害。”
“行,大伯,您幫我坐鎮。”
“修房子要找石匠,泥水匠,還要找木匠,還要買材料……”游正海還沒有修過房子呢,一下接手這么個“大工程”心里一點底兒都沒有。
游正海……干脆你那個村長下臺,我來干!
這么點小事都擺不平嗎?
杜紅英也不管這些,反正她只負責出錢。
默默的聽著男人那一桌說哪個公社又辦了多少廠,又修了幾條路。
嗯,很好,女人聚在一起一般都說孩子說男人,男人聚在一起就說搞事業的事兒。
“老杜啊,你我都是這么多年的兄弟了,我就想向你討個經驗:你說,我們這云霧山村要怎么才能發展得起來?”兩杯酒下肚,游正海愁上加愁:“都說我當過鄉長,連自己村都搞不好,我都無臉見鄉親父老了,你給我支支招。”
杜天全心里想:我以前都是問我閨女的!
你真的就是看錯了人啊,有高人在側不問,問我這個半罐水。
“這個啊,我還真沒什么辦法?”杜天全也不能一把將自己女兒推出來呀:“我退休后就沒關注過這方面的問題了,你現在要問我哪些壇壇缽缽值錢我還看得出來,讓我怎么把一個村子帶出來搞錢,我有點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