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體都是一片夸贊。
雖然昨晚走的時候覺得高思文不像一個男人,沒有男人的血性。
但是今天一看:真正愛你的人會為你彎腰為你踮腳,會包容你的一切。
人家在聊天中就隱諱的指出:文君蘭一個女人獨闖漂亮國,還要開店不容易,犯了錯是自己沒有盡到責任,不能怪一個弱女人。是他這個做丈夫的沒盡到責任,不是文君蘭的錯有錯都是他的錯。
一個男人大度到綠帽子都能忍耐,這不是真愛是什么?
幾個店員在心里對高思文又是同情又是感慨:文君蘭心太野了,比男人先來國外半年就耐不住寂寞了。心想好男人果然是遇不上好女人啊。
文君蘭聽著店員的夸贊整個人都麻了。
又來了,高思文又開始他的表演了。
他總是能讓陌生人放下戒備,他對外人永遠彬彬有禮,斯斯文文的,人見人夸,花見花開。
只有自己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演的!
昨天晚上她一度以為自己見不到今天的太陽了。
“文姐,姐夫來了,有他照看店里,你就好好休息好好養身體吧。”
“就是,文姐,別擔心,我們都不會偷懶的,會好好干活的。”
文君蘭:好想讓他們閉嘴!
但是,看著高思文那似笑非笑的樣子,一句話都講不出來。
高思文白天是人,晚上就是鬼。
文君蘭還得配合他。
拿錢給他。
后來才知道,他居然是偷渡過來的。
但是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他居然搞到了一個藝術家簽證,他也有了合法留下來的理由了。
“放心,我不會嫌棄你的,你好好經營這中餐廳,我也會用我的方法賺錢,我不比誰差。”
高思文覺得自己腦子相當好使,在國內混不下去了,換一個賽道他還是很強的。
連哄帶騙加威脅,他成功在這兒立足了。
嗯,這兒確實很好搞錢,再加上又有文君蘭飯店收入做保障,日子是越過越好。
過上好日子,高思文自然不忘資助他的人。
快過年的時候,報社傳達室陳大爺遞給趙月嵐一封國外的來信。
“趙總編,你看這封信是不是你的,上面寫的是趙小嵐(趙記者),我們報社記者只有你姓趙。”
漂亮國的?
這個地址不是二叔他們的呀?
再說了,二叔他們從來不寫信,都是直接打電話。
這是讀者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