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斯……”
文君蘭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羅斯身上了,希望他能幫自己逃脫高思文的魔掌。
“你既然有丈夫那我就退出。”羅斯友好的笑了笑:“我想,你更應該需要好好和你的丈夫交流交流。至于我們倆,還是朋友。”
聳聳肩,瀟灑轉身走人。
“羅斯……”
文君蘭簡直不敢相信,前一時刻還如漆似漆的戀人,這會兒直接轉身就走,沒有半分的留念,這就是他口中所謂的“愛”?
“別看了,走遠了,我們確實應該好好聊聊,好好交流交流了。”
高思文心里恨不能將她撕了,但臉上還是溫和的笑容。
“文姐,那我們先走了。”
“文姐,明天見。”
“文姐,我們不打擾你們了,再見。”
店員一走,高思文將店門關上,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文君蘭。
“你要干什么?你要知道,這里不是在國內,這是在漂亮國,只要我一喊就有人來救我。”
“我能干什么?”高思文一把將她抓住:“你跑呀,你怎么不跑了?”
“老婆,你膽子不小哦,拋夫棄子,漂洋過海,你還真是能耐!”
“不是的,不是我要跑,是高安康要打我,我差點被他打死了。”
“呵呵,你跑說是高安康打你。那你找野男人呢?怎么,是我不能滿足你?”
一邊罵,一邊開始撕她的衣服,將她壓在了桌上……
“不要,不是的,不要。”
“文君蘭,你個臭x子,你卷走了所有的錢,想斷了老子的生路。”
“你以為跑到這里來就能躲過老子了,老子告訴你,就是變成鬼,你就是下了十八層地獄老子也能抓住你。”
“不讓老子睡,是要給那野男人守著不成?你以為他稀罕你嗎,野男人就是圖個新鮮而已,扔你比扔一塊抹布還干脆!”
“老子都沒料到,有一天會被你耍了。”
高思文發泄的是內心的憤怒,是肉體上的獸欲。
“還跑啊?跑不?”
“叫呀,喊呀?”
開什么玩笑,要來漂亮國,不了解一下他們的法律政策怎么混?
別說強迫女人了,就是打親兒子也是犯法的,也會有人管的。
他可不能犯法,一旦被抓那就得前功盡棄。
整個過程讓文君蘭發不出一點兒聲音,文君蘭就像一個破布娃娃任她擺布。
直到自己也累癱了躺在她身邊
“認得我是誰不?還跑不?”
“魔鬼”
文君蘭吐出這兩個字后華麗的暈過去了。
“文姐,你愛人對你真好,你發燒了他衣不解帶的照顧你,說話斯斯文文的,一看就是有文化的人……”
“是啊,文姐,姐夫真是世間難得的好男人。”
說真,誰逮了現形還能這么心平氣和的接受這個現實啊。
要是遇上那有脾氣的男人,估計已經是一場血案直接吃席了。
店員們都沒想到第二天來上工,看到的就是高思文在兢兢業業的打掃衛生,見誰進來都問一下名字,自己初來乍到不太懂,還請他們多多關照。
告訴大家,文君蘭受了涼發高燒了,自己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怎么送醫院,向大家詢問怎么處理?
眾人看文君蘭是有點發燒但不用送醫院,畢竟,國外的醫院是要預約的,和國內完全不同。
小感冒發著低燒不用上醫院,因為那不僅會浪費醫生寶貴的時間,也占據了其他真正身染重病的病人可以看醫生的權利。
高思文表示懂了。
就又去給她倒溫水讓她多喝水,經常摸她的額頭看有沒有退燒。
文君蘭昏睡的半天時間,高思文已經用自己的人格魅力征服了六個店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