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潘當時都急傻眼了,以為高志遠是要讓他退伍,后來才知道是另作安排,這才笑了。
“那小子膽子小,不敢跟著來。”高志遠也是很頭疼,用順手的人要放出去容易,但換上來接班的人就很難適應了,還得有一個漫長的磨合期。
“要不是為了小潘的發展,我都想再留他兩年。”
“那還是算了吧。”杜紅英道:“一個人的青春就這么幾年,總不能一直捆在你身邊,你不能逮著一個人使勁兒的薅。”
“可不就是這樣的。”
高志遠何嘗不是這樣想的。
“對了,告訴你一個消息。”
啥消息?
“陳超給我說他要出去維和了。”
啥叫維和?
杜紅英表示這是一個新詞,她得學學。
“聯合國維和行動是維護世界和平,實踐多邊主義,實現集體安全的有效手段。我們軍隊參加聯合國維和行動,是履行大國責任義務的生動體現……”
杜紅英聽了個云里霧里,她嚴重懷疑高志遠在給他背文件。
“你給我講通俗易通懂一點。”
“就是去那些有沖突的國家幫忙……”
聽說維和的人除非除了自衛的捍衛職責,不得使用武力,杜紅英聽了都著急。
“那地兒本來就亂,還不讓咱們的人動武,這豈不是很危險的事兒?”
“穿上這身衣服,什么危險也不怕了?”
杜紅英咬了咬嘴唇,她這幾年過得稍微安逸一點了,下意識的就不去想危險的事了。
其實,危險一直都在,只不過沒被看見。
“陳超那小子很有出息。”自己的老部下有出息高志遠臉上也有光:“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
說起好兄弟,杜紅英就想起了高思文。
“提他干嘛?”
一起起高思文,高志遠下意識的就有點醋味。
那次重傷昏迷中的噩夢一直揮之不去,偶爾發神經都在想自己現在的幸福生活是不是假的?
“我娘說他在滬市又混不動了,回來找你爹借錢呢?”
“我爹借給他了?”
“你爹又不傻,更何況他還要替高思文養高安富,哪來錢借給他?”
“嚇我一大跳,我以為他心疼他親兒子,把我們當冤大頭了呢。”
良心話,真心換真心,他從來沒想過不養高建成這個養父。
但是,沒規定他應該要養高思文啊。
自己把高建成養好了應該就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了。
那高思文滿肚子的壞水,可不想和他再扯上什么關系。
“你說,高思文兩口子在滬市干啥呢?文家的錢可不少,他們就這樣敗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