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這一家人算是消失在村里了,更是感慨萬千。
等杜紅英打電話回服裝廠,讓冬梅娘接電話的時候,陳冬梅就趕緊的給女兒講八卦。
“紅英啊,你每年給高建成好多錢?”
想著一個是撿來的,一個是親生的,這人心啊難免會偏袒。
養高建成是應該的,但是如果給高建成的錢多了,幫襯著養高安富也就算了,他若轉身把錢給了高思文,那就真把自家閨女女婿當冤大頭了。
“沒多少。”杜紅英道:“我回家給他錢他都沒人,只有逢年過節寄一點回去他才去取了的。”
杜紅英算了一下,春節、端午、中秋加兩個老人生日,一年總共也就兩三千塊。
“兩三千還不多啊。”陳冬梅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自家女兒是真的有錢,她都不知道兩三千是一個什么概念了,那是要頂一個人一年的工資收入了。
“娘,他不是沒借給他兒子嗎?”
錢的問題杜紅英從來沒計較過。
“這兩年他頭腦還清醒,又有高安富要養,就怕以后他老顛東了,被高思文哄去了。”
“應該不會。”杜紅英笑道:“再說了,如果高思文連他爹的錢都惦記,說明他過不如意啊。”
怎么說呢,杜紅英心里那點壞心思又暴露了:只要高思文和文君蘭過得不如意,她就滿意了。今晚高矮加兩個菜慶祝慶祝。
“我只要一想到他心里就不爽,就不想他占你們的便宜。”
“娘,沒事兒的,想到不爽就不要去想,你就想點高興的事呀。”杜紅英想起來了:“爹是不是還有兩個月就退休了?”
“是呢,你才不知道,人家現在干勁足得很,說快要退休了,要發揮點余熱。”
杜紅英……這么愛崗敬業的老杜同志退休后大把的空余時間會用來干啥?
“讓他注意身體。”
上次昏倒的事兒讓杜紅英心有余悸。
“紅兵看著他的,不讓他抽煙喝酒,他還說從小被父母管,現在被兒女管。”冬梅娘道:“以前都不怎么抽煙的,后來就學壞了,學著抽煙了,這會兒讓戒還難了。”
“那是因為以前沒錢啊,買煙要錢,他不得節約點。”
杜紅英記得小時候爹有抽過煙的,出門做工主人家是要給一包煙的,他偶爾會抽。
就屬于有就抽,沒有就算了的類型。
兩年年紀大了反而有煙癮了,還真可能是條件變好的原因。
“錢沒幾個,學些壞習慣,抽了煙臭得很。”冬梅娘十天半個月才和女兒通一次電話,自然是要把抱怨的話說一個遍,杜紅英笑著聽著,就覺得這樣的日子挺美好的。
高志遠下班回家,看自家媳婦穿著圍裙哼著歌下廚,就很稀罕。
“今天有什么高興的事兒?”
上前直接就把媳婦摟在懷里問。
“高興的事兒多著呢。”
對他這種操作杜紅英也是見怪不怪了。
這男人越發不著調了,在外就是頂天立地的漢子,一回家,乖順的像貓咪,天天想著投喂。
“噢,說說。”
“哎呀,你放開我,我要炒菜了。等會兒油濺身上了。”
“那我來炒。”
高志遠解下她身上的圍裙,看著灶臺上準備的兩葷一素還有一個湯。
“你做這么多,小潘又不來吃,我們怎么吃得完?”
“你怎么不讓小何過來一起吃?”
小潘和楊丹結婚后簡直就成了入贅梁阿妹家的女婿似的,下班有空就往那邊跑了。
高志遠都在做準備放他自由,另外再培養一個勤務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