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能掙錢的事兒都不是他們那個認知能接受的事兒。
“這就是新房了?”冬梅娘看著墻上和窗戶上的大紅囍字很是高興:“嗯,布置得不錯,很喜慶。”
只是看到床上的被套是囍字的時候就有點不理解了。
“新娘子都還沒過門呢,怎么就有嫁妝了?”
“娘,城里人不興過禮這些規矩,結婚用的床上用品一起買,買了就送回新房了。”
這東西還是她和藍平一起逛商場買的。杜紅衛那小子假期也只有三天,根本沒時間做這些準備工作。
“可是小靜結婚的時候不一樣啊?”
那時候小靜的嫁妝可是用了三個拖拉機來拉的。
“娘,這是京城,一方一俗,我們得尊重他們年輕人的想法。”
杜紅英突然間就覺得冬梅娘的考慮或許是對的:在這里長住還真有可能和紅衛和平平有矛盾的時候。
“是是是,我就是問問。”冬梅娘再次感慨:“我就說嘛,我們這些鄉下來的,與城里人想法都不同……”
“那我們就別說話,別管。”杜天全倒是想得開:“若是別人問起:就說我們不懂這里的規矩,由著他們年輕人去整。”
“你還真是會當甩手掌柜。”陳冬梅都氣笑了:“知道的是你親生的兒子娶親,不知道還以為是我娘家帶來的呢。”
“我也沒當甩手掌柜呀,我這不來了一個人嗎?”杜天全道:“還有,你不都說給他們錢嗎,不管多少那也是我們辛辛苦苦掙來的,這就是我們當老人的心意。”
“娘,爹說得對,您這次娶兒媳婦主打一個:做客的。”杜紅英也知道老人的想法與年輕人不同:“您想啊,客人到別人家里是不是什么都不用管,只管吃好喝好耍好就行?”
“行行行,我聽你們兩爺子的。”陳冬梅是想管,轉了一圈發現好像什么都準備得挺好的,確實不需要她幫忙了。
那就好好準備當老人婆吧。
杜紅衛下班回到家,看到爹娘就來了一個敬禮。
“你個臭小子。”冬梅娘看著眼前高高壯壯穿著軍裝的小兒子眼淚一下就流出來了:“你……”
從穿上軍裝那一年起就沒回家了,上次來京城照顧文菊坐月子也沒見著他。
這個兒子養大了是真的交給國家了。
“爹,娘,對不起,是我不孝了。”
看著冬梅娘流淚,紅衛連忙抬手給娘擦眼淚。
自從穿上了這身軍裝就顧不上家顧不上爹娘了。
抽空結請個假結婚,才看到了久違的雙親,看著爹娘頭上的白發心里也是酸澀得很:從家里從來后是顧不上家了。
“傻孩子,你有出息娘高興呢。”陳冬梅盡管眼淚流個不停嘴上還是夸贊兒子:“你結了婚啊,我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往后啊,你和平平好好過日子經營好你們的小家庭。”
“娘,我知道的。”
“你是一個男人又是一個軍人,不僅要照顧好小家還要保護好國家……”
杜紅英最服氣的就是老杜同志,隨時都會給兒女上政治課。
有這樣的老子經常耳提面命還真是一點兒犯錯的念頭都不會有。
杜紅衛對親爹的教誨也只有點頭的份。
這天晚上,杜天全夫妻與藍平父母見了面。
“我好像在電視上見過他們。”
冬梅娘小聲的給女兒講:“新聞上看到過的人。”
“娘,新聞上見過正常,藍叔叔他們都是外交官,會出席一些活動的。”
陳冬梅吃飯的時候都更不知道手腳往哪兒放了:天嚕嚕,我兒可真是有出息啊,找了這么厲害的老丈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