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臺詞就是當初背后說人家田靜搞破鞋的人就是嚼舌根,陳冬梅撕過幾個人的嘴確實該撕。
“那不是呢,我家杜二娃的頭發和紅兵的頭發送去了國外做了親子鑒定,人家出來的報告具有親子關系。”陳冬梅這會兒就將京城傳真過來的親子鑒定報告拿出來拍在了桌上:“古代的人是滴血認親,現在科學技術發達了,人家國外就憑兩根頭發都能鑒定,看看嘛,說不是我紅兵的種背后嚼我家小靜舌根的人,我都想把這個鑒定紙讓她們吃下去。”
冬梅娘那叫一個硬氣。
不,有點揚眉吐氣。
老杜家不僅生了二胎,還添了一個孫子,孫兒孫女都有了,你說羨慕不羨慕?
杜紅英……冬梅娘又是顯眼包的一天。
杜二娃的滿月酒足足坐了二十八桌,熱鬧是熱鬧,累人也是真的累人。
等賓客散盡杜紅英都直接累癱了。
臉上帶著笑嘴上不停的招呼應付這種人情客往真是考驗人。
再加上杜紅英這幾年鮮少在家出現,這種場合她的出現簡直有奪了杜二娃風頭的趨勢,七大姑八大姨,熟人鄰居拉著她就各種問。
生產隊的人問得最多的就是高志遠的親爹,前些日子來的那個就是,親媽以在哪里……很有刨根問到底的精神。
關鍵是,應付這個幾句,轉身又遇上另外的人,又問同情的問題。
杜紅英……好想整理一下他們的問題然后直接開個新聞發布會統一回復他們的疑問。
也有問沈大娘的。
都知道當初沈大娘是去幫杜紅英帶孩子去了,這么幾年了又沒見著她的人,變著方兒的問她好不好什么的。
杜紅英回答說在京城,和孩子們在一起,好著呢。
再多的就不說了。
畢竟,曾經是一個生產隊一起下地掙工分的人突然間說是世家千金,在京城都有大院子的人會讓她們嫉妒得變形。
幸福的時候就悄悄的幸福,不用理會別人的各種言論,天遠地遠相互沒有任何影響。
若說有那真正關心的人,沈大娘也會主動聯系一二。
離開生產隊后除了惦記沈大爺的墳沒人上外都沒有任何牽掛了。
“小靜,今天你也累壞了,我給你熬了陳艾柏丫枝老姜水,你快去泡個澡早點休息。”冬梅娘對兒媳道:“從今天開始我看哪個還敢嚼舌根,老娘拉他去派出所說理。”
“娘,謝謝您。”田靜很是感動:“今天大家都辛苦了,姐你先去洗吧。”
“沒事沒事兒,你先泡澡。”杜紅英笑道:“你月子里沒洗吧?”
田靜悄悄搖了搖頭,等冬梅娘進灶房后她才小聲道:“洗了的,紅兵調的藥包讓我洗的澡,是趁娘出門的時候洗的,要不然我這一身怕像臭魚一樣多遠都能聞到味道了。”
“呵呵,確實,夏天坐月子不容易。”
“我還好,紅兵是這方面的行家,他怎么說我怎么做,坐月子也沒受到罪。”
杜紅英……合理懷疑田老師又在撒狗糧了。
田靜去泡澡了,杜紅英就在堂屋里逗著樂樂。
“紅英,當真,我有點事兒忘記給你說了。”隊長趙叔大步走了進來:“要不是你嬸子說起沈大娘,我還又把這個事兒給忘記了。”
“叔,啥事兒呀?”
“就是沈大娘的五保戶的問題,按照政策她也可以申請五保戶,每年都有糧食和零用錢的補貼,就是需要她去申請,你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