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辦公室里都充滿了“銅臭味”
“我弟弟要明天才休假,希望陳廠長這邊明天派人去房管局辦理過戶手續。”
“一定一定,到時候我親自去。”陳廠長道:“你要早說你是杜醫生的親姐姐,我們也就沒那么生疏了,去年我丈母娘還請杜醫生看過病,吃了他開的幾副藥解決了大問題,逢人就夸杜醫生醫術高明。”
“我弟弟師從肖大夫,肖大夫毫無保留的傳授了他一些醫術。”
對弟弟的夸贊杜紅英全部接受,他就是這么優秀,難不成還說“哪里哪里”還要去謙虛幾句?
過分的謙虛就等于驕傲了,再說了出名要趁早,弟弟有這個本事就是應該家喻戶曉。
會計和出納在那里數錢登記,杜紅英和陳廠長就閑聊,陳廠長心情好啊,這個經營部總算賣出去了,壓在心里的大石頭落了地,肩膀上的擔子也就輕了些。
“陳廠長……”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胡書華風風火火的沖了進來:“陳廠長,我聽說有人買鋪子,陳廠長,我要買一間,留一間給我行不行?”
“胡科長,你來晚了一步。”陳廠長笑道:“我們廠和杜同志已經簽了買賣合同了,你看正在數錢呢。”
“啊,賣了,全都賣了?”胡書華驚呆了:“樓上樓下全賣了?”
“對,杜同志全部都買下了。”
“這……”胡書華還能說啥?
看了一眼杜紅英,不熟。
這可不是一點兒錢就能搞得動的交易,樓上樓下這么多平方她一口吃下去了,這個女人是什么來頭?
“胡科長胡科長……”門外跑過來一個小伙子:“胡科長你果然在這兒,快點快點,你新娶的那個小妻子倒在了家屬院門口,有嬸子說要生了,有人幫忙送醫院了。”
“啊?”胡書華來不及和陳廠長打招呼轉身就跑,風中飄過來一句話:“真是一個不省心的。”
杜紅英……報信的人說話挺有趣的,新娶的小妻子,怎么聽起來想笑呢?但是聽到那個胡科長的話又覺得好薄涼,妻子要生了居然說不省心。
“胡科長去年娶了一個剛二十歲的姑娘,叫田玲,噢,對了,說起來你應該認識,就是你弟媳田老師的堂妹。”
“是嗎,我倒沒見過這個堂妹。”杜紅英笑道:“老話說得好,四川人穿去穿來都是親,還真是這樣子的。”
“那不是呢,我愛人也姓杜,和你們五百年前是一家人。”
杜紅英……再這樣聊下去都得認祖宗了。
“陳廠長,杜同志,錢數完了。”
匯報完金額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事實上,這些錢都是杜紅英算好了房款后直接去銀行取的,是不可能有差異,只是背著來的時候有點重。
一手交錢一手交……收據,收據上還有陳廠長蓋的公章,就等明天去房管局辦過戶手續走最后一道流程了。
買了房杜紅英直接去了中醫院找杜紅兵。
杜紅兵的辦公室外面排了長長的隊,有站著的有坐著的,大多以老年人為主。
與杜紅兵辦公室門前截然不同的是旁邊幾個醫生辦公室門口則是寥寥無幾的幾個人。
怎么說呢,杜紅英感覺自家弟弟一個人干了五個人的工作量。
關鍵是因為生二胎還降了級降了工資,工作量卻一點兒也沒降,真的很不公平。
“杜姐,你找杜醫生?”護士都認得杜紅英了:“杜醫生還有二十六個病人。”
“一上午要看這么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