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蘭總指示,先期給兩千塊錢,然后根據情況追加。”
兩千塊錢!
徐校長心里默默算計了一下,初中學費一年六元錢,這能解決多少孩子的學費問題?而且,以后還會增加,就意味著能留下不少的孩子繼續讀書。
太好了,大善人啊!
“您看以獎學金名義發放行不行?”徐校長道:“孩子成績優異就免學費?這個減免的部分就由獎學金來抵消?”
“這是對成績優異的孩子而言的,那成績稍微差點的呢?”
畢竟獎學金是有名次的,并不是所有的寒門學子都能拿到前三名,而其他家庭條件好的孩子也可能會拿到這筆錢。
“我有一個辦法,不知道行不行?”田靜正要說話,就看到雅間的門打開了,原來是服務員上菜,只不過她的托盤里還有兩瓶茅臺。
“哎,小霞,你怎么在這邊來了,這菜不是這間雅間的,是隔壁雅間的。”
“啊,我……”青澀的服務員連忙沖著徐校長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走錯了。”
“無妨。”徐校長笑了笑:“你的菜我們也沒吃酒也沒喝,一點兒也不影響。快給隔壁雅間送過去吧,我們不慌。”
“隔壁雅間是誰?”田靜看徐校長好像知道點什么隨口就問。
“是周局長他們。”徐校長低聲道:“他們每次吃飯都要喝好幾瓶茅臺酒。”
徐校長不羨慕,但是有點心疼。
一瓶茅臺就能解決一個孩子一學期的學費問題。
當然,他沒權利去指責誰,就只想起了古人的一句詩: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洛俊言聽到周局長他們一頓飯就能喝掉幾瓶茅臺的時候心里也很憤怒:就憑他們那點工資能喝幾瓶?喝的是誰的錢用腳趾頭都能想到。
所以,這筆助學金還真不適合交到他手上來任他管。
“對了,田老師,你剛才說你想的辦法,是什么辦法?”
“是這樣的,我們其實可以在學校開設一些簡單的工作提供給家庭條件差的孩子,讓他們去掙學分,憑學分到下學期兌換成學雜費……”
這就相當于勤功儉學一樣的。
但是這些孩子到處是孩子,年紀小本事也沒多少,更何況,他們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學習。
能考到縣中初中、高中的孩子對知識的求知欲是很強烈的,他們的時間大多數是花在學習上的。
如果去掙學分了會不會本末倒置影響學習。
“固定的時間去做事,而且固定只做多久。”
“那能開設什么工作?”
“食堂幫忙、圖書室整理……”
田靜能想到的也就這么一些。
“這是個好辦法,但是。”徐校長想了想:“無利不起早,都知道掙這個學分可以抵學費,肯定是一大群的孩子一擁而上……”
到時候又沒辦法區別哪些孩子是真正需要幫助的。
“可以通過各班班主任了解到啊,比如說學費交得晚的那些孩子十有八九就是家庭經濟情況困難……”
洛俊言點了點頭。
田老師說的這個辦法可行。
“我們蘭總對助學金的要求只有一個:讓每一分錢都花在刀刃上,讓真正需要幫助的孩子有學上。”
“一定一定,我們會有專人負責這筆經費的支出,也歡迎貴公司監督。”
“我們相信徐校長。”
洛俊言是何等精明的人啊,吃一頓飯豈是真正吃飯那么簡單的事兒?
談事是其次,觀察徐校長言行還是最重要的。
當然,徐校長也和田老師說的一樣,真正是一個好校長,教育領域的清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