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結婚的時候二嬸送的啥?”
“送了一副枕套。”
田靜……看把她小氣成什么樣了。
“行,她送我一副枕套,我就送她兩副枕套,加倍還禮總行了吧?”
“你呀……”葉雨笑了笑:“也行吧,不過你是一定要留下來的吃酒的,要不然你二嬸又該有話說了。”
“她找了一個這么有能耐的女婿,還有空功夫說我的閑話呀?”田靜一想到田玲一臉的驕傲向自己介紹說她對象是供銷社科長時的模樣就想吐:供銷社科長好大一個官一樣?
更何況,杜紅兵還認得那個科長,因為一年前找他看過病,是那方面的病,紅兵說是因為玩太多了的原因。
一個死了老婆的中年男人玩太多,和誰玩兒可想而知。
田玲這個傻子,撿個破爛當成寶一般。
這事兒杜紅兵還叮囑田靜別往外說,畢竟他是醫生要保護患者的隱私,到時候鬧出來了就不好了。
田靜才不會說呢。
說?
怎么說?
就田玲那德行,會覺得自己見不得她好,嫉妒她當科長太太。
各人的選擇各人受著。
當年讓她好好上學不上,天天學著打扮,最后把自己作踐成這樣。
田靜時常給班上的女同學講,一定要好好讀書,考上大學,在大學你再來談對象都不遲。
能考上大學的人要么腦子好使要么為人踏實勤務,像田玲這種在低層圈子找一個渣男的概率太大了。
“紅運成親特意請了我們的。”田靜郁悶的說:“我是真的寧愿去吃紅運的喜酒也不愿意吃她的。”
就看不慣田玲那小人得志的樣子。
而且男人還不咋的,顯擺個什么勁兒呢?
是了,她揣上了,算著時間是不是和自己這個老二一般大小呢?
還真是好戲不斷啊。
“這樣嘛,你在家里吃田玲的喜酒,讓紅兵回去吃村里的喜酒,兩頭都有人去不得罪誰。”
也只能這樣了。
結果沒想到的是,杜紅兵那天要上班,沒時間回村。
“沒關系,娘會安排的。”
“那我們要不要單獨送一份禮?”
“沒必要,我們又沒分家,娘送的就是代表著我們整個一家人的。”
“好吧,這些禮節我也不懂。”比起送禮,田靜更想吃酒席:“田玲的酒席是在國營飯店辦,說真的,我覺得還沒有鄉下廚子做的好吃。”
“那肯定的嘛。”杜紅兵也是這樣認為的:“鄉下的菜更新鮮的,吃的素菜都是自己地里種的;豬呀雞鴨這些頭天都還在到處跑呢,大廚也是有本事的,到處給人做廚有的是經驗。國營飯店的廚子一個人可做不出那么多菜,我在國營飯店就沒吃到過鄉下的酥肉……”
“別說了別說了。”田靜好氣又好笑:“說得我口水都流出來了。”
一想到鄉下的酒席田靜是真的很饞。
“沒事兒,我下午下班回村里去看看,要是有多余的就給你帶點回來。”
“那多不好意思啊,又吃又包的。”
“沒事兒呀,就算沒有多余的,你想吃我讓娘給你做,保證給你帶回來。”
田靜又咽了幾次口水。
“讓你別說你非說,害得我口水直流。”
“呵呵,不是你想吃,是咱們的孩子想吃。”杜紅兵理解懷孕的人貪嘴的原因:“我不會做那些,回去學了給你做。”
“好好好,不說了,真不能再說了,我都餓了。”
“那你想吃點別的啥?我給你做。”
“隨便吧,能填飽肚子就好了。”
半夜深更的,杜醫生就起床給自家老婆做宵夜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