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明天我就去看。”杜紅兵道:“我今天回來就是給你說一聲,這幾天我也住縣城里去。”
“行行行,照顧好小靜和孩子,家里你不用擔心。”陳冬梅道:“家里謠言這個事兒我也會管的。”
“娘,這倒沒必要,謠言止于智者,不管它慢慢就沒人說了。”
“那不行,我家小靜的名聲還要不要了?”陳冬梅道:“你枉自是個男人,人家誣篾小靜呢,你還這么穩得起。”
“我……”杜紅兵哭笑不得,他還能怎么著?去打一頓還是拿著大喇叭說小靜沒偷人?
小靜嘔吐不是一兩天了,說胃子不舒服他是得給好好看看了。
“我都說了沒事兒沒事兒,你非要把個脈,杜醫生,可看出什么大毛病了?是不是絕癥呀?”
田靜看杜紅兵一本正經的把脈笑著問他。
“別鬧,換只手。”
杜紅兵一度懷疑自己的醫術。
不可能啊,怎么會呢?
田靜看他皺眉心里一個咯噔,收起了自己的笑臉,忐忑不安小聲的問。
“我沒事兒吧?”
“有事兒。”杜紅兵放下診脈的手,自己先揉了揉太陽穴,這可真是……奇葩得很了。
“啊,什么事兒?我真得了不治之癥了?你別嚇我,孩子還這么小,我們的好日子才開始呢,我……”
田靜急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你想哪兒去了?”看自家媳婦被嚇成這樣杜紅兵好氣又好笑:“不是壞事,是好事兒。”
好事兒?
誰天天嘔吐清口水長流會是好事兒?
又不是懷孕。
等等,她懷孕了?
田靜瞪大了眼睛看著杜紅兵。
“不會吧?”
“會不會你都不知道嗎?”杜紅兵也是好氣又好笑:“你那個一直沒來。”
“那不是因為我一直在喂奶嗎?不是說喂奶就不會來嗎?”
“這個說法很扯淡,喂奶也會來,只是早來晚來的區別,只是,你這……”
一言難盡啊,杜紅兵已經把脈把出來了自家媳婦懷孕兩個月有余了。
“不對,你不是結扎了嗎,我怎么還懷上了?”田靜抓住了重點,眼睛瞪得更大了急忙道:“杜紅兵,我是清白的。”
她潔身自好,將男女授受不親灌徹得很徹底,別說和其他男人有什么了,就是一些場合要握手她都盡量避免了。
“我可以發誓的,我沒有亂來……”
越想越可怕,田靜急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傻瓜,誰說你亂來了。”杜紅兵一把將人拉過來摟在懷里,頭抵著她的下巴郁悶的說:“對不起,又要讓你受苦了。”
“你相信我……”
“我的老婆我不相信還相信誰?”
“可是,你都結扎了,我又怎么會懷上的?”
“凡事都有意外。”杜紅兵心想得虧自己是醫生,在結扎之前還是了解過相關的內容的:“男子結扎手術不成功也會讓妻子懷孕的。”
看杜紅兵說得這么表情,田靜突然間就覺得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應該知道的秘密。
“做結扎手術的醫生你認識?”
“為什么要這么問?”
“難道不是你們走一個過程,然后在計劃生育登記在冊,然后就……”
“你真不愧是語文老師,想象豐富得很嘛。”杜紅兵笑著捏她的臉:“你覺得我走了后門,在做結扎手術的時候做假,所以讓你懷孕了?”
不是這樣的又是什么情況呢?
“首先一個,計劃生育的同志可真正是鐵面無私得很,他們連自家親戚朋友都不放過,都能拉去醫院安環做結扎,又怎么會放過我呢?”
“再一個,我真要做假也不會這么不顧你的身體讓你這么快懷上的,保護措施是要做到位的。孩子還小呢,你又懷上了,你身體剛調養好一點又要受這個罪,我心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