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干娘啊?”羅大娘一臉的不屑:“我們那兒也興拜干娘,就是過路的叫花子也拜上三拜保佑不生病,干娘多得很。”
意思是讓陳冬梅不要把自己當根蔥。
文菊聽到這里氣得肚子抽疼。
“小菊,你怎么了?”杜紅英沒錯過她臉上的表情:“哪里不舒服?”
“姐,我沒事兒。”文菊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娘,姐,快,快進來坐。”
進屋,屋里和外面簡直沒區別。
“小菊,你怎么沒燒壁爐?”
不是沒有,是沒燒,凍得厲害。
“沒燒。”
之前她是一直燒著的,就是羅成的親娘來了后說浪費不讓燒。
“羅成呢?”
這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羅成出任務去了。”文菊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有點哽咽。
他出發點是好的,想著自己要出任務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特意打電報讓他親媽來京城照顧自己的起居。
文菊與羅成的親媽也不是沒有相處過,上次陪著他回去的時候還不是這態度,這一次才相處了半個月她整個人都傻了。
“……”
杜紅英……總有那么一些人放著好日子不過想要作妖。
“我去把壁爐生起來。”
“哎呀,燒那玩意兒干啥,冬天哪有不冷的,過幾天開春就好了,不用燒不用燒。”羅大娘連忙道:“我看過了這東西費柴塊,京城又不像我們農村只要肯彎腰遍地都是柴……”
說要生一個壁爐而已她絮絮叨叨念了十多句。
“姐,沒柴了。”
文菊知道自己快臨盆了不敢出門,再加上她一直在念叨就沒管了。
“我去買。”杜紅英道:“娘,你陪著小菊,我去問問看哪兒有柴買。”
“好。”陳冬梅把東西一股兒的放下,上前扶著文菊:“閨女,你也別站著,走,咱娘兒倆進屋里歇歇,懷得這么大你人又瘦了這么多,怕是很累喲。”
“娘,我沒事兒。”
說沒事兒,眼淚又不爭氣的流下來了。
陳冬梅心如刀絞,這就是沒娘的孩子。
扶著她進屋,直接“呯”的一聲就將房門關上了。
“哎,關上門干啥呢,想說我什么壞話?”羅大娘一把將門推開:“小菊,不是我說你,你就是這么不懂事……”
“你是誰?”陳冬梅直接將文菊護在了身后站在面前質問。
“我是誰?我是羅成的娘,我是她婆婆?”
“是嗎?”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她:“我還以為是哪里來的管家婆呢,我和我女兒說幾句話就是說你壞話,你干過多少壞事呀?我不在的時候你對我女兒都使過什么壞呀……”
陳冬梅不吵架已經很多年了,除了張桂蘭外其他的都能和和氣氣的相處。
這才進家門呢,就被羅成親媽氣得想大吵一架。
“什么女兒,別一口一個女兒,干女兒也就是一個稱呼,未必還有我這個當婆婆的親嗎?親疏遠近都分不清枉自還是大學生……”
陳冬梅……哪來的傻逼?
“你先閉嘴,我現在不想和你吵嘴。”陳冬梅氣得不輕:“我要和我女兒擺龍門陣,這兒沒你什么事兒?”
“你們擺你們的,為什么要關門?”
“關不關門都是我們的事,與你沒關系。”
“就有關系,就這么大一點地盤,你們就是想趁我兒子不在使壞……”
說不清,根本就說不清。
陳冬梅都想一個大嘴巴子呼過去。
直接將門關了拴上,門外就“呯呯呯”不停的敲打。
“她都是這樣子對你的?”
冬梅娘氣得臉色鐵青問文菊。
文菊一個勁兒的流眼淚。
“小菊,你怎么能忍的?”陳冬梅氣笑了:“我一直以為羅成是個靠譜的,真沒想到他媽會是這么離譜,離譜他媽給離譜開了門,離譜到了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