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文母都聽不下去了走了過來:“大姐,你有看到我家女婿嗎?”
“啊,你們問我呀,我先前都不知道你們問誰,你們說小高啊,小高自從你被抓去拘留所那天起就沒回來了。”
不說都以為自己干了啥吧,程巧妹故意大聲說:“這半個月都沒看見他喲。”
啊?
“他會去哪兒了?”
文君蘭慌了。
房門又打不開。
“把鎖砸了不就打開了?”文父感覺空氣中有股子臭味頭更疼了:“趕緊的砸,把該拿的拿了回招待所。”
文君蘭自然是砸不開,最后還是文父這個男子漢動手。
“哎哎哎,你們干啥呢?”房東大娘看到這場景自然不干了:“我的門鎖砸壞了要賠的。”
“多少錢賠你就是了。”文父道:“你有備用鑰匙吧,要不你開一下門。”
“你們是……”
“我們是租客,這房子是我們租的。”文君蘭連忙道:“我愛人叫高思文。”
“噢,那你們等一等。”
房東去取來鎖匙打開門時一股臭氣撲鼻而來。
“天噢,你們在里面干了啥?”
所有人都受不了。
文君蘭也是聞不得,直接就吐了起來。
“一股子腥臭味……”
“壞了,那天他買了一條大魚說要煮來吃……”
捂著鼻子進了屋,屋里的水桶里一汪汪臭烘烘的水都發綠了,蒼蠅蚊子嗡嗡響。
“難怪噢,我是說這幾天怎么這么臭,原來是你們家”程巧妹嫌棄得要命,這都什么人啊不安好心臭大家。
“這個屋子你們是不是不準備租了,要是不租了我得扣押金,把我屋子搞得這么臟這么臭”房東大娘又不依不饒了。
“行行行,扣就扣吧,不租了不租了。”
文父是半點都呆不下去了:“小蘭拿上你的東西我們走。”
“爹,不行啊,高思文不在家,他上哪兒去了啊,半個月都沒回來,他身上沒有錢的,爹,他會不會出事呀……”文君蘭著急萬分:“爹,我不能跟你去招待所了,我要在這里等他。”
文父……突然天昏地旋直接往后面倒。
“大姐,謝謝你,謝謝你。”文母哭著緊緊握住程巧妹的手幾乎想要下跪來感謝她:“要不是你,我們……”
“大妹子,別這樣別這樣,救你男人要緊。”
累死她了!
誰能想到,好好的一個人會突然往后倒然后昏迷不醒。
文家母女只知道哭,還是她力氣大,直接背著這個男的就往醫院跑。
現在人進了急救室了沒她什么事了。
“你們好好照顧他,我還要回去煮飯吃了還要掃地。”
“好的,大姐,感謝你感謝你。”
“不用謝,救人這種事兒誰見了都會做的。”
真要感謝你們倒是給點錢啊,我是一點兒也不嫌棄。
結果,她們沒動靜。
哎,算了,自己是做好事不能貪心,畢竟這樣子不厚道。
程巧妹看了一眼哭哭啼啼的母女倆也心累,哭啥呢哭,送醫院有醫生,救不能救活的全看閻王的心情了。
她倒是日行一善做了好事,回家煮飯吃。
文君蘭看著急救室的門嚇得一臉的蒼白。
“娘,爹不會有事的,對不對?”
“你爹最近老愛喊頭疼,今天也在說頭疼……”文母越想越慌,會不會真的有事兒?
在這人生地不熟的深市,他要有個三長兩短的,讓她和小蘭怎么辦?
一輩子都沒做過主的人,這會兒更是六神無主。
“文……”醫生出來還沒喊名字,文母就沖了上去:“醫生,醫生,我愛人怎么樣?”
“你愛人是誰?”
“就是剛才送進去的文……”
“節哀,你們去看他最后一眼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