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全……會說話還得我們趙大嫂。
“這個主意當初也是天全同志提出來的?”樊書記轉身問杜天全。
杜天全……認了吧,一件事兒是他,多一件也無妨。
而且,他感覺并不是什么壞事,畢竟沒有再來人審問調查了。
樊書記親自送他回來時就說過:去你們村參觀學習借鑒一下。
說明啥?
這里面釋放著一種信號呀!
杜天全全程陪同,快到十二點的時候被杜紅英喊回家吃飯。
“呀,我們來讓杜書記破費了。”還沒上桌聞著那味道就覺得很霸道:“這是紅英同學的廚藝?這叫什么菜?”
“竹筒雞。”杜紅英笑道:“我聽李助理說幾位領導都是能吃辣的,這道菜希望你們能喜歡。”
“我是不怕辣。”樊書記笑著指林縣長:“老林是辣不怕,小李是怕不辣。”
眾人哈哈大笑。
竹筒雞其實就是干筍子燒雞,這干筍子還是陳秋葉送來的,每年她都會送不少的干筍子給杜家,因為她知道杜紅英最喜歡吃。
一道豇豆回鍋,炒了一份空心菜,再加上一個涼拌紅苕尖,一個軟江葉煎蛋湯,幾道菜真正是色香味俱全,讓人食欲大增。
“難怪文部長會惦記杜書記家的伙食,這一頓飯吃了我也會惦記。”樊書記笑道:“杜書記,要是全縣人民在飯桌上都能達到你們這個生活標準我就放心了。”
“杜書記今天下午就好好休息休息,我們先走了。”
樊書記和林縣長三人吃得很開心,約了杜天全明天去尖子山村看看。
杜天全送他們去保管室門口坐車,陳冬梅大大的松了一口氣,一邊收拾桌子一邊吐槽杜紅英。
“紅苕尖都煮出來給縣委書記縣長吃,也只有你才干得出來這樣的事兒”那可是喂豬的,說出去簡直是侮辱人。
“嬸子(娘),紅苕尖涼拌挺好吃的啊”幫忙收拾碗筷的田靜和杜紅英異口同聲相視一笑:“我覺得好吃。”
“你倆還真是……”陳冬梅樂了:“這么好養的嗎?”
杜紅英涼拌了兩碗都吃得光光的,炒的空心菜還剩了不少。
“嬸子,是真的很好吃。”田靜道:“我還是第一次吃到這種菜呢。”家住縣城里,媽媽買菜從來沒買過紅苕尖:“這種菜是不是沒有賣啊?”
“你這孩子,這是喂豬的紅苕藤上掐的尖尖,紅苕藤是喂豬的,哪個會賣,賣給哪個?”
“啊,喂豬的啊?”田靜愣了一下看到了院子里背篼里的苕藤:“不像啊,那個這么長的藤藤,我們以前當知青的時候也砍過苕藤……”
“呶,只掐這種尖尖就嫩。”
“哎呀,我們當知青的時候沒菜吃都不知道這個可以吃,簡直了……”田靜恍然大悟,內心有錯億的心疼:“那時候還挖野菜吃來著。”
“那個時候都是生產隊的,哪個敢去掐來吃,那是破壞生產隊的公共財產,抓起來要戴高帽子要寫大字報的,”話是這樣說,陳冬梅也在回想就覺得當年確實虧:這紅苕尖明明可以吃怎么就沒人吃呢?
“這菜好吃。”田靜再次肯定:“姐,調料是怎么做的?”
“就是姜蒜海椒花椒打一個椒油海椒再倒點醬油,也可以吃甜酸味兒的,倒點醋放點白糖就行了。”
杜紅英見她感興趣也傳授了經驗:“其實紅苕葉上的這種莖也可以吃。”
把莖上的皮子撕掉用干海椒嗆炒就是下飯菜。
“小靜別學她的,好的不吃盡教些這些亂七八糟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