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
頭戴朝冠,身穿帝服的乾隆望著滿朝文武,目含威嚴。
“朕于準噶爾,初無利其土地人民之念。”
“然,今歲輝特臺吉阿睦爾撒納等領數萬眾投誠,朕以天下大君,焉有不收養求生而來者之理!”
“達瓦齊,作亂之人!其收數萬眾,雖目前不敢妄舉,而日久力足,必又蠢動。”
“今事機已值,不煩大舉,以國家之余餉,兩路并進,不過以新降之力,少益以內地之兵,即可成積年未成之功!”
……
曹魏。
曹操看這段話就想起大耳賊那家伙。
還什么本次出兵并非想占人家的地盤,而是因為達瓦齊弒君作亂,出兵的目的是拯救準噶爾民眾,使投誠之人回歸故鄉。
真是說的比唱的都好聽。
那什么噶爾丹策零的次子死的時候,也不見你師出有名。
“這一點不如大耳賊直白。”
曹魏慢悠悠的抿了一口酒。
他不喜歡乾隆。
因為他一眼就看出這人的本質跟他類似。
面厚心黑。
……
【乾隆十九年(1754)十二月初四。】
【乾隆宣布本次出兵的人事安排,依舊是兵分兩路。】
……
天幕上
狂暴的西北風卷起萬丈旋風,挾著沙土肆無忌憚地在廣袤無垠的原野上互相追逐嬉戲。
黃土道上,盤旋呼嘯的黃霧里,繡龍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穿著鎧甲戴著頭盔,一眾騎兵策馬騎行。
馬蹄聲在堅硬如鐵的凍土上發出千篇一律的叮叮聲。
……
【命兩廣總督班第為“定北將軍”,統率北路軍。】
【授阿睦爾撒納為“定邊左副將軍”,與準部降將郡王訥默庫、班珠爾一起,率所部為先鋒。】
【和碩親王色布騰巴勒珠爾、銜琳沁,和托輝特郡王青滾雜卜,尚書達勒當阿等隨軍參贊軍務。】
【以烏里雅蘇臺為基地,總兵力一萬人,三分之二為準噶爾降兵,其余為八旗兵。】
【命湖廣總督永常為“定西將軍”,統率西路軍。】
【授薩喇爾為“定邊右副將軍”,與準部降將親王車凌、郡王車凌烏巴什、貝勒車凌孟克、色布騰等人一起,率所部為先鋒。】
【喀爾喀親王額琳沁多爾濟、貝子扎拉豐阿、總督鄂容安等隨軍參贊軍務。】
【該軍以巴里坤為基地,總兵力一萬六千人,由準噶爾降兵、八旗兵、綠旗兵組成。】
……
{哇……這人名看得眼睛疼。}
{別的不說,乾隆的十全武功起碼有一大半含金量十足,他手下發掘出的人才也是真多,一茬一茬的。}
{確實,而且康熙乾隆年間的清軍還是武德充沛的!}
{哈薩克斯坦阿斯塔納有一座很大的岳飛廟,至今保存完好,是康熙年間,清軍追擊準噶爾余部一路打到哈薩克斯坦,當時叫阿克莫拉修的岳飛廟。}
{一直到了雍正,他“罷黜岳飛獨尊關公”,岳武穆的地位才一落千丈。}
{然后在乾隆年間又允許重新崇拜岳飛,只能說越是缺什么,越是喜歡補什么。}
{雍正自己武力不行,特別喜歡關羽這樣的(狗頭)}
……
季漢。
劉備微微皺了眉頭。
“這話說得……怪怪的。”
至于哪里怪……一時還真沒想出來。
張飛醉眼朦朧,直抒胸臆,大著嗓門道:
“岳飛厲害!但還不能與我二哥相提并論!”
“翼德!”
劉備的一聲怒喝打斷了張飛的話音。
張飛被一聲厲喝喊回了神智。
明白自己說了什么,縮著腦袋,不敢跟劉備對視。
劉備氣憤道:
“岳飛!精忠報國!此等大義是能口中編排之人嗎?”
“下去!清醒了腦子在回來!”
張飛不敢抬頭,抱拳掩面退下。
諸葛亮搖著羽扇,輕嘆一聲。
“主公,三將軍的脾氣秉性需徹底矯正一番……不然……”
劉備也嘆了口氣,無奈道:
“他什么答應我,什么事也順著我,偏偏這個臭脾氣!說了也聽,聽后不改!”
“需得一人時時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