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冷哼一聲:
“比!為什么不比!”
馬皇后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她都快說累了,但還得說。
“懲貪當然是對的,但像你那樣既要馬兒跑又不讓馬兒吃草。”
“這貪根本都是你養出來的!”
朱元璋眼珠子瞪的老大,指著自己鼻子驚怒道:
“咱養出來的?!咱給他們官當咱還錯了?!”
馬皇后平靜的看著他。
朱元璋梗著脖子犟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但妹子……沒錢啊……”
朱元璋終究軟了口風。
“這事牽扯著財稅,又牽扯著白銀海禁……不是一天就能完成的。”
他看著馬皇后和朱標,說著心里話。
“咱都想好了,海禁咱給標兒開好,多撈些銀子,其余照舊。”
“等標兒一繼位,直接拿著銀子改革。”
朱元璋看著朱標的眼睛,真心實意道:
“這些坑,爹都給你填上八九分。”
“但最后一分,要你來填。”
“標兒懂爹的意思吧?”
朱標紅了眼眶,點了點頭。
朱元璋開心的笑了。
“懂就好,那就好。哈哈哈!好!”
……
【而在處理了張廷玉,后妃、皇族、太監、權臣、朋黨的威脅全部被清除。】
【乾隆開始把目光從內廷移到外疆。】
……
天幕上。
乾清宮內,
一身石青金龍褂,乾隆立于御案旁,一邊寫著大字一邊對跪在御案前的幾名大臣道:
“雍正九年為什么我們打了敗仗?”
“和通泊之戰六萬八旗子弟幾乎片甲不回!”
“就因為那時節他們內里上下一心,我軍千里萬里攜糧帶水奔襲,兵法上犯了大忌,必厥上將軍!”
“而現在呢……”
人到中年,越發威嚴的天子抬眼看向他們,沉聲道:
“你們說用兵攻打準部是不合時宜?”
“朕看是你們狃于久安!”
大臣們惶恐道:
“臣等非忤逆陛下,實乃自先帝與準噶爾部和談后,雙方已經處于和平狀態將近二十年了……”
“這八旗子弟沒怎么打過仗,天下也已經習慣了和平,這突然要大規模對外作戰……這……這……”
另一名大臣同樣道:
“陛下,準噶爾并不是一個迫在眉睫的威脅,如果這場戰爭不發動,陛下的圣名得以保存。”
“但兵者不祥之器也,一旦戰爭失敗,那陛下二十年的成果將會毀于一旦!望陛下深思啊!”
乾隆停下手中動作,他也明白這些人是說了大實話。
他自己難道不怕會身敗名裂嗎?
他當然怕!
但是……
乾隆看著案子上墨跡未干的大字,喃喃自語著:
“他們亂了,天山南北都亂了……”
“阿睦爾撒納來歸。”
“這是千載難逢的大機會!”
“不能有一步失慎,更不能有一步走錯!”
“只要握準時機,就可以一舉平定西疆,納入大清版圖!”
“朕原來準備了十一萬人馬遠征的,現在有了阿睦爾撒納五千人,還有三車凌的兩千人馬。”
“他們不但地理氣候適合,驍勇善戰恐怕也比綠營兵有過之而無不足。”
“有先鋒向導,又以準制準……”
“此乃天賜良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