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難怪……”
雍正在聚精會神的看著奏折,被他一嚇!眼鏡差點掉地上!
“大驚小怪!成何體統!”
弘歷陪著笑臉,指著天幕道:
“汗阿瑪可知,明代是最喜歡描繪雪景的”
雍正冷哼一聲。
“一天竟關心些沒用的。”“戴進的《冒雪返家圖》”
“文徵明的《關山積雪圖》”
“董其昌的《燕吳八景圖》”
“趙左的《寒崖積雪圖》”
雍正說著說著突然沉默了。
他緩緩摘下眼鏡,表情肅穆。
《冒雪返家圖》作于景泰六年。
《關山積雪圖》作于嘉靖十一年。
《燕吳八景圖》作于萬歷二十三年到二十六年。
《寒崖積雪圖》,作于萬歷四十四年。
“如此說來,確實與年份都對得上。”
“這種天災……”
雍正欲言又止。
弘歷撓了撓光滑的腦殼。
天災天災……非人所能干擾的。
與其擔心這個,不如想想怎么提高作物收成。
說起作物收成……
多虧了自己雜書看得多啊。
弘歷突然想起,前明的徐光啟寫過一本農學作品。
叫《甘薯疏》
……
【用人識人:在崇禎皇帝統治明朝的十七年中,內閣首輔換了二十人,大學士多達五十人,刑部尚書十七人,殺總督七人、巡撫十一人。】
【首輔、總督的位階有多高、權力多大,能上到這種位階的人沒有多少。】
【但在崇禎這里,他們竟然個個都那么糟糕、那么無能。】
【如果個個都那么無能,那么他們怎么當上首輔與總督的】
【如果不是那么無能,又為什么個個被貶被殺被下獄】
【在位十七年,比起他的祖父萬歷皇帝,崇禎勤奮百倍,做了很多事,光是不斷的人事調度,任用這個、罷黜那個,加上流放這些、誅殺那些,就夠他忙的了。】
【很忙,然而他做的所有事情都很草率。】
【評價e級得零分】
……
{刑部的主要職責就是斷獄,但這十七位尚書大多數的罪名就是“坐議獄”。意思就是因皇帝對刑部議獄的結果有意見,然后將其革職,罪名是議獄。}
{見了鬼了,刑部尚書不“議獄”那要干嗎他做他被交付的工作,然而只要他做出來的決斷和皇帝想法不一樣,皇帝就追究他的責任}
{怎么不行啊懂不懂什么叫集權頂峰的皇帝啊!}
{就這位,那態度完全不可測,你這樣判會惹怒他,但并不表示你反過來判他就會同意。}
{因為他運用權力的主要方式,就是表現他的不同意。}
{他高于任何人的判斷,并且對于他認定的錯誤,無限上綱施加不相稱的嚴厲懲罰。}
{他不只挑剔、苛刻,還看所有的人都不順眼……}
{真服了他了……}
{所謂“亂世用重典”,崇禎年間社會是開始亂了,但官僚體系并不亂,而皇帝動用重刑處罰的,不是流寇,不是女真,那些他根本抓不到處理不了,他罰的甚至殺的,是自己的大臣。}
{如果說他的朝中真的有很多桀驁不馴的大臣,必須嚴格規范不然就會濫權亂政,那還的確需要用這種方式恐嚇約束他們。}
{然而崇禎面對的,就是已經在絕對皇權下被深度洗腦的一群人。}
{也正因為他們已經被深度洗腦,崇禎才能要換就換、要殺就殺,換得那么頻繁,殺那么多高官。}
……
大漢宣帝時期
“崇禎一朝的十七年,他一直在自相矛盾中徘徊。”
“可怕的不是懶政,而是在錯誤的方向上勤政,還堅定認為自己勤政的方向就是對的。”
劉病已也第一次見這么別扭的人。
時而看起來意志決絕,時而看起來又猶豫躊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