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病已扭頭看向大殿中央,一個蘿卜頭正撅著屁股不知道再干什么。
“嘎吱吱”
許平君探頭看了看。
“這哪來的老鼠?”
……
【三月二十八日,由定國公徐光祚、壽寧侯張鶴齡、駙馬都尉崔元、大學士梁儲、禮部尚書毛澄以及三名太監為首的軍隊、文官、宦官代表到達安陸。】
……
天幕上。
浩浩蕩蕩的黑色鐵騎,金鞍金韉,兜罩面,十列成行。
馬上士卒紅甲紅胄,或持大斧,或持巨劍,或持銳牌,或持豹尾,十八般兵器成列成行,直指天空,呈現出無堅不摧之勢。
接著,一面巨大的蓋天旗凌空蔽日,旗下一輛巨大雄威的六輪朱紅巍然聳立。
長為二丈,寬為八尺,高為丈五,由八匹高頭大馬牽拽。
車輦高處設寬大軟榻。
一名紅袍烏冠的大臣展開手中黃綢,大聲誦道:
“……朕疾彌留,儲嗣未建。”
“皇考親弟興獻王長子年已長成,賢明仁孝,倫序當立。”
“已遵祖訓“兄終弟及”之文,告宗廟,請于慈壽皇太后。”
“遣官迎取來京,嗣皇帝位。”
身前,蟒袍少年腰系白葛。
眼中閃過一絲迷惘,隨即清明過來。
……
【四月初二,年輕的皇位繼承人在安陸府門迎接迎侍諸臣,毛澄向他出示了詔書。】
【朱厚熜將詔書帶入宮殿,并在迎侍諸臣和自己的隨從面前宣讀。】
【大臣們都對這位少年如何使場合變得更加莊嚴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迎侍諸臣也被賜以銀幣絹帛。】
【同日,在其父墓前伏地慟哭,左右不得不將他扶起。】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都被感動得落淚。】
……
大漢·文帝時期
劉恒揣著袖口,身體斜倚在軟榻上。
看著天幕里朱厚熜的安排。
嘴角微微上揚。
“這小子,倒是有幾分意思……”
劉啟卻是看不出這有什么意思。
他大大咧咧的盤腿一坐,抱著手臂道:
“這多正常啊!”
“都有阿父和病已做樣子,那藩王入京該怎么做早就清楚明白了。”
“他要是像劉賀那樣才叫出奇呢!”
劉恒微微瞥了一眼劉啟,語氣聽不出喜怒:
“所以,你要在孝期拋棄親父,然后過繼到伯父膝下繼承伯父家業是嗎?”
劉啟:……
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覺得自己未來一片黑暗啊!
……
【四月初三,朱厚熜辭別母親時流淚,其母親勸告他要成為堯舜之君,她稍后也將進京。】
【同日,車架自安陸出發。】
【朱厚熜自己的隨從有四十余人,包括兩名宦官、興王府長史袁宗皋以及儀衛的指揮駱安,其余是衛兵和各類官員。一行人向北渡過漢江。】
【少年沿途不得騷擾當地官員和搜刮平民。】
【四月二十一日,車駕抵達京師西南的良鄉,禮部大臣已經在此準備好迎駕的儀仗。】
【恭請興王世子朱厚熜明日以太子的身份從東安門進皇宮參加勸進禮,等待即位。】
……
天幕上。
良鄉。
臨時的行在之中。
年輕英朗的親王將手中的具儀仔細看了一遍。
“東安門入城,而不是從正陽門入城。”
“袁師,這真是一個好大的下馬威啊……”
身邊的老人捋須笑道:
“畢竟是首輔嗎,如今最有權勢之人。”
年少的親王笑了笑,慢條斯理的收好具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