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夏國主被禁,朝廷紛爭也算消解。
此時敵合力抗師,五路兵馬只有徒勞無功之慮!
“那王韶呢?!”
一旁的趙匡義默默吐槽著:
“說不準步了狄青后路呢。”
趙匡胤無言以對。
隨后勃然大怒!
“你還有臉說!都怪你!”
“砰!”
……
大宋·太宗時期
趙匡義額頭直冒冷汗。
想想當年雍熙北伐,只不過三十萬人左右。
這小子不會把變法得來的籌碼都壓上去了吧?
……
天幕上。
一陣陣凜冽的北風帶著愴惻的哨音,正嗚嗚作響的肆虐吹襲著汴京城。
突然一陣凄厲的馬嘯聲沿著御街蕭蕭傳來!
馬蹄聲“噠噠”而近,三匹鐵騎汗水淋淋的越過州橋,呼嘯著向宣德門急馳。
畫面一轉。
宮燈照亮御案,趙頊正伏案批覽著疊壘盈案的文書奏章。
一件裘袍披在他的身上。
腰背已顯彎曲,一雙眼角已刻出了幾絲淺淺的魚尾紋。
眉頭間的愁云不散。
突然!
沉郁神情變為眉豎目睜的暴怒。
擲筆于案,憤然而起!
衣袖拂去案頭的文書奏章。
……
【八月,種諤率軍九萬三千人攻克米脂城,挾功上奏要求不再受節制。】
【十月,進兵至石州,軍糧不繼,又遇大雪,將士不耐饑寒,凍餓死者十之二三,大軍潰散,生還入塞者僅三萬。】
【王中正率士卒、民夫各六萬,渡無定河北行入宥州,糧草也完全斷絕,只剩士卒三萬、民夫一萬一千。】
【十月,高遵裕率八萬七千人,十月兵不血刃進抵韋州,也因糧草不繼而扎營旱海等待接濟。】
【劉昌祚率蕃漢兵五萬,在宋夏邊境擊退西夏三萬兵馬的阻擊,十一月先于高遵裕兵進逼靈州城下,前鋒幾乎奪門而入。】
【但高遵裕忌功,傳令他不許乘勝攻城,致使坐失戰機。】
【其后,高遵裕指揮圍城達十八日,卻久攻不下。】
【西夏軍一邊決黃河水倒灌宋營,一邊派兵斷絕了宋軍的糧道。大批宋軍凍溺而死,生還者僅一萬三千余人。】
【李憲率軍十余萬,九月收復蘭州便遲遲不愿進軍,到十一月才進抵天都山,這時高遵裕、劉昌祚已經戰敗,他接詔回師】
【靈州戰役居然慘敗,宋神宗毫無思想準備。他“中夜得報,起環榻行,徹旦不能寐。”因此身染疾病。】
……
大宋·真宗時期
趙恒抱著劉娥的手臂感嘆著:
“這宦官和宦官也不能同日而語啊。”
“想那秦翰多勇武啊。”
“前后戰斗身被四十九創。”
“平叛成都時,身中流矢五戰五捷,攻克益州,卻把戰功讓給了部下。”
“澶淵大戰時,身在最前線,七十余日不解甲,直到遼國退軍。”
“病逝時,禁軍以父兄之禮葬他,他也是宦官啊。”
一旁的劉娥無奈道:
“可就算是秦翰復生,也不能擔當西征的主帥吧?”
“這次西征明顯是為了平定西夏,這可是圖謀滅國之舉啊。”
“縱觀歷朝歷代,這種烈度的戰爭也從未讓一個宦官來擔當主帥的道理啊?”
趙恒點點頭。
“你說的有道理,但這是祖宗之法啊。”
……
大宋·神宗時期
趙頊摸了摸額頭,他有點能理解未來的自己在想著什么。
西夏內亂,我不取則遼國取。
難道要坐視遼國坐大嗎?
以耶律洪基沒事都敢向宋朝勒索土地的貪婪,近于分裂的西夏算什么?
可是……王韶呢?
……
大明。
“伱就說宋朝他倒霉不倒霉吧!”
朱元璋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捧著西瓜啃著。
擦了擦嘴角,嘴里鼓鼓囊囊的說著:
“唯一有點本事的王韶還死在元豐西征的前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