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訓營。
一堆人鬼哭狼嚎,顯然也都知道這一戰的意義。
右側臺階處,年輕的cry看到這博弈,悸動到渾身戰栗。因為越是了解中路,越是玩過游戲,越知道發條的操作有多頂級。
屏幕里…
發條a死第七只小兵,沐浴升級光芒的瞬間,預判辛德拉進塔往左走位,操縱魔偶打出qw+艾黎的傷害。
韓國解說:“這樣…被壓進塔了。”
這話毀掉了沉默封印。
現場響起嘈雜的聲音。
“還是做不到”
“西八的皇冠。”
“招牌招牌個屁,以后別玩了。”
“…靠,被二樓騎臉裝逼。”
“……”
不需要提醒。
隨著辛德拉一級掉兩瓶腐敗,且被壓進塔里,整個二樓的歡呼聲,是一浪高過一浪。
“啊啊啊”
“青神才是神!”
“青神好厲害,我真的好愛。”
聽著這樣的口號。
現場韓國觀眾,心里不是滋味。
這會,安必信差一組升三,見發條越線壓,心里就一個想法:啊比洲際賽還慘。
他不知道。
當戰意被點燃,秦浩的狀態熱到發燙。
倒是直播間前,看著秦浩專注操作的神情,再看皇冠嘴巴抿了又抿,很多觀眾快要笑死。
“導播好壞啊。”
“經典抿嘴。”
“打不過只能抿嘴,不然干嘛,雙手離開鍵盤”
“青神時代,沸騰期待。”
“只能說,新時代的船已經無法承載皇冠這樣的殘黨。”
“媽媽問我為什么跪著看比賽。”
“你們看樸澤元,我焯,在淌口水。”
淌口水是假。
但張著嘴,忘記接話卻是真。
此刻,他被唏噓感包圍,明明現場很吵,搭檔聲音很大,卻聽不見任何聲音。反而浮現出去gen參觀、合影的記憶。
似乎那時。
他就隱隱察覺偶像會以這種失敗者的形象退出舞臺。
只是…驗證猜想后,為什么還是會感到落寞。
“…截止到第一波回家前,肯定都是發條先推線。”
“辛德拉就剩一瓶腐敗,血量回不到安全線,這時只有讓打野幫解,不然很難處理炮車回合。”
連續說了好幾句,把中路該有的信息都總結了,c博還是沒聽到管哥的聲音。
關鍵他控場經驗少,越得不到回應,越有點不安,于是,他拋開比賽,偷偷伸手拉了下管哥的褲子,問:“管哥,你怎么看”
“噢噢。”
管澤元回過神來,忍著英雄遲暮的無限惋惜,答非所問:“我…我其實還好。”
c博:……
語音里。
一直關注中路對線的ark,卻在笑:“好猛啊,我好喜歡。”
“你夠了。”
“韓金,浩哥猛不猛。”
“絕世猛男,很有安全感,想被公主抱了。”老賊要么不出聲,要么冷不丁來點幽默。
小生沒懂梗,聊著正事:“他打野應該會來解線,你靠下站吧,我能來。”
“不用,你抓下。”
小生沒問為什么,在滔搏,秦浩的話就是一等指令。
“辛德拉不出來,中路還怎么對位”ark說了句。
秦浩沒笑。
換他是趙信,解線前肯定重點找盲僧的位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