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就今天。
就現在。
他壓上僅剩的斗志和桀驁,發誓要當救世主,要拯救隊伍于水火。
忽然。
二樓發出尖叫,叫聲有點刺耳,像是一群迷妹圍著愛豆嘰嘰喳喳,啊哦個不停。
他睜眼,赫然看到左邊四五樓亮起的角色原畫。
熟悉的魔偶。
熟悉的嘀嗒。
記憶又雙叒叕被喚醒,皇冠能感受到自己因為咬緊牙關,而脹大的血管。
“要不選加里奧…加里奧很好打發條!”
皇冠慌不慌尺帝不知道,反正他有點慌,他不知道這是被猜到,還是命運如此,總之,在這樣的時刻,他本能拒絕事態走向崩壞。
見尺帝抬高尾調,蓮子也沒懂,他雖然看過切片,但畢竟沒有經歷過游戲麥死寂。
所以,他覺得尺帝有點傷人,明明昨晚已經鼓起勇氣,沒道理臨門一腳時讓哥泄氣。
尺帝著急道:“我們傷害夠的,前期有趙信,中期你補,后期我來。”
知道皇冠耳根子軟,edgar用力推搡了一把:“你要一輩子這樣”
edgar不是個好教練。
他自負,倚老賣老,怨天尤人,眼熱扣馬的圈內資歷,但不可否認,他護犢子,不愿意皇冠渾渾噩噩的退役。
“西八…勞資都不怕,你怕什么啊我問你,你怕什么,不就是輸嗎,我們輸的還少”
教練跟著發瘋了,安必信冒出這樣的想法。可不知道為什么,他鬼使神差附和了一句:“如果能重來,我不想轉打野,真的。”
在這之前。
安必信一直有意回避轉位的話題,他知道,不管他怎么解釋,科粉就覺得他懦、當了逃兵,是faker輝煌戰績的注腳。
“你…”
edgar想說話,被安必信打斷:“就是會在乎,不用騙自己。”
蓮子已經麻了。
他隱隱感覺這戰過后,隊伍崩的比他想的還徹底,在這之前,他只覺得中野會退役,但現在,除了載赫哥還會奮戰,其他人他都不確定。
外面…
彈幕已經沸騰。
“青青青青青青。”
“有始有終。”
“penicill:敢不敢戰”
發條的鎖定,成了邀戰信號。
一開始還是二樓在喊,漸漸的,現場的韓國觀眾也不服:“辛德拉、辛德拉、辛德拉!”
呼聲越來越大。
管澤元腿有點發軟,手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理智告訴他,不能選,可感性告訴他,錯過就沒了,有些事,它就是要有結局。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是為不智,但這條不適用于電競。
或者說,總有一條時間線,皇冠是能戰勝秦浩,贏得全場觀眾認同的。畢竟,人類的贊歌是勇氣的贊歌。
“來了!”
“皇冠選手最為自信的辛德拉,也是多次幫助三星贏得勝利的王牌!”
溫度在升高。
感受到兩位選手的戰意和隔空對話,管澤元頗有一種見證歷史的感受。不管這戰誰贏,它都將成為觀眾嘴里的佳話。
【牛逼!】
【瑞思拜好吧。】
【皇冠還是很有韌性的,這都沒被擊垮。】
【只有我覺得兩人惺惺相惜嗎,左邊亮發條的時候,我就預感皇冠會鎖辛德拉。】
【勞資特么還在上班,只能請假了。】
【冷靜啊,我的朋友,一場比賽而已。】
【沒法李治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