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特么不笑…
我們聊的是一個事情嗎!
秦浩錘了下金貢,示意他解除武力:“老馬呀,老馬,你又不是沒開過香檳,怎么到了世界賽,又不敢開了。”
金貢還懵逼的時候,ark忽然變成笑臉:“哈哈哈,跟浩哥你開個玩笑,活躍下氣氛,那個…我上個廁所。”
ark發動廁所遁。
因為秦浩的話,點到了他心里。
這段時間,因為這樣或那樣的事,ark吃著瓜的同時,隱隱有點沒安全感。
或者說,元年以來,青蒜力度太狠了,他生怕自己笑了大哥沒笑,演變成對他個人的排擠和切割。
他不知道這種感覺哪里來的。
就覺得唯粉們做得出。
金貢一臉懵逼的望著ark逃竄的背影,摸摸后腦勺道:“是不是力氣用大了。”
秦浩看著金貢露出抱歉的表情,心想這個隊,還是乖的太多了,換c博在,就算過火也是不肯道歉的。
但話說回來。
正是知道c博是這種人,他才沒包袱,反正互相嘴嗎,就算嘴到傷口,大不了就硬住,沒什么大不了的。
他想起分寢那天,c博帶著他去房間,他張嘴招呼的那句:煉鐵。現在想來,好像冥冥之中知道就算惹c博生氣,也很容易修復關系。
說曹操曹操到。
c博做完功課,站在門口跟秦浩招呼:“…兄弟,好特么期待啊,等會要是抽到gen-g…我在想皇冠會不會厥過去!”
他一臉期待。
畢竟概率太高了,有同賽區回避規則在,差不多就是2選1,不是被他們撞上,就是被rng撞上,全是嚴父。
他剛跟管澤元聊也是,說如果抽到,包發微博慶祝。為此還跟管澤元賭了一杯奶茶。
秦浩:……
怎么一個兩個的,這么想看跟皇冠同組。
秦浩其實理解,右手卻撫向金貢后背,故作惆悵的感慨:“跟你沒關系。”他輕輕搓了搓金貢的后腰,說:“老馬就是想太多,你呢就是想太少。”
什么意思
金貢不懂。
這半年來,他已經習慣動手動腳。要不說集體生活鍛煉人,在合宿的環境里,人會自覺找準定位,否則就被排擠。
這種排擠,天然帶有惡意。
同理。
金貢表達親近的方式就是圈脖,如果哪天不讓圈,金貢也會生出其他想法,懷疑自己被排擠。
別笑。
住過宿的應該都懂這種微妙。
這也是秦浩逐漸習慣老馬討好的原因。
他發現自己拒絕,反而傷了老馬的心。所以,雖然lgd時期沒人給他倒水,遞香蕉,但老馬愿意這樣親近,他也愿意接納。
或者說,討好一個人或許摻雜著利益,但更多還是沒安全感,如果腰桿夠硬,誰耐煩服務別人。討好型人格又不是生下來就有,以嬰兒的護食本能,能討好才有鬼。
總之,秦浩也在學習如何當好隊長。
跟lgd時期比,滔搏更需要氣氛小子,更需要他主動香檳,因為這隊有金貢,有小生,有slz,這仨嚴格來說都是失意人,有些局比他還分奴…
要知道。
他已經夠分奴了。
那把杰斯過后,再不玩自己不熟的,可在滔搏,破兩路高地的局,小生都會指揮回整裝備,運營兵線。
所以…
這賽季越高地的決策,全是他做的,不像lgd時期,打著打著優勢很大,連大狼都會喊別回。
到了下午5點。
不需要工作人員招呼,眾人自覺坐進沙發,等著現場抽簽。
解說席,雨童還在那介紹規則,聊聊16支戰隊的歷史榮譽,這邊,坐在鏡頭范圍外的c博打著哈欠打:“快點抽啊,別bb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