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art想了想,給出自己的建議:“你要請個經紀人了,目前做這一塊業務的多是些mcn機構。pdd你認識嘛,他就在做這個,不過我勸你不要加入這些。”
“你讓我想想……”
heart在lpl待了2年,平時經常跟韓國的朋友交流消息,對lpl的認知比秦浩強。
無論是pdd作為合作者的小象還是小王的香蕉娛樂,亦或是其他一些mcn機構,他們的主要精力不在選手利益這塊。或者說他們只愿意洽談合同和商務,不太幫選手本人解決困擾。
在這些人的認知里,被當搖錢樹怎么了?其他人還沒那個資格呢。又不是不分享。
而在lck,其實也沒人為選手著想。之所以韓援在lpl得到的待遇好,只是因為怕鬧出事。怕韓援那個嘴巴往外面嚷嚷,吃相太難看會被警告。
“我會幫你問,你也可以找找marin。他找新隊伍也會考慮這方面。他可以幫你參考。”
heart很誠懇:“我先向你抱歉,小浩。我剛才找你,只是想知道你的想法,以為你對隊伍對隊友有什么意見,所以心里有點急,拉著他就過來了。
你要記住,這個冠軍是你的,是marin的,但不是我們這些幕后的。作為教練,我幫不了你們太多……”
“教練……”
翻譯打斷秦浩的話,繼續翻譯:“這就是事實,lgd不太愿意換掉你們,但很容易換掉我。
marin在的時候就說我不是一個合格的教練。
我承認我不適合這份工作,以前打職業的戰術理解,早就過時了。
就像你在臺上做出的一些決策,很多時候我只有在上帝視角才能理解。我更習慣以前那種按照既定節奏走,不像現在有那么多變奏,各位置的界限也越發模糊……”
heart有自己的苦惱。中野關系以中線為箭頭的方式,他以前沒見過。在遇到penicillin之前,他沒想過中野關系還能這樣。
傳統中野,難道不是打野照顧中路,中路只管對線換血打出壓制,然后才能反哺野區嘛。
沒打出優勢,只靠抓時機打節奏?
對這些內容,他也是一知半解。畢竟對教練來說,指揮越靈活,越不容易按框架來。但恰恰教練組做的工作就是梳理框架,減少變量。最好進入節奏之后,只要按照既定方式走,就能打出平推,逼得對面狗急跳墻,硬莽一波。
“不管你做出什么樣的選擇,我都支持你。”
聽到這鄭重的語氣,秦浩心里暖暖的。
見到這個眼神。
heart不好意思的笑笑,拍拍秦浩肩膀,問他買到票沒。
“有,我先坐飛機,再轉乘大巴,然后再換公交……我第一次來魔都,就靠著大巴和火車。”
晚上跟sask聊了幾句,問起無心,sask說無心準備退圈了。
一個熟悉的面孔將離開這。
秦浩靠墻坐在床上,回憶起了一些事,收拾心情跟marin聯絡。
……
首爾,某公寓。
marin知道秦浩的煩惱后,去咨詢一些熟人。花了點時間,聯系到了遠在北美的大木。他覺得北美那邊更重視這種事,對經紀約的處理比較專業。
大木剛從朋友那收到消息還很奇怪,但聽聞penicillin需要靠譜的經濟公司,直接說:“以前在電競協會任職過的李副監督你認識嘛?”
“我剛開始來這不適應,就是他幫忙的。”
“只要肯給錢,為什么不做?他現在就在律所上班。”
晚上快12點。
被電話吵醒的李正泰正有起床氣,聽了幾句,眼睛亮了。
別以為在電競協會干過就有多了不起。
ogn剛起步窮的很,他那會剛畢業,工資少的可憐,事情還多。干了半年就去了美國生活。看著老鄉的關系上,照顧過大木。但沒想到有這種收獲。
“好,我會等他過來。”
回復了這一句。
秦浩突然有種那些瑣事離他而去的感覺,懶洋洋的放下手機進意識空間,找faker練對線去了。
很快。
跟高手過招的樂趣激活了身體內的細胞,秦浩很快沉迷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