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切屏隊友,看見ez壓了7刀,納爾被小壓9刀。這種數據,說明前面那波,marin被惡心的夠嗆。
“被鏈到了,能跑嘛?”
“不能反打嘛?”
“喔!!”
微笑看了下小地圖,解釋動機:“不好動,c9中上都有線,真打起來,必須第一時間秒掉時光才行,不然被它掛個減速,五級的蘭博t下來,傷害太高了,沒人幫忙分散輸出。”
對面發出的信號幾乎是在警告他:不是只有你有兄弟。
秦浩想著這一點,讓丹哥幫忙在下河道草補視野。
更新裝備出來。
“丹哥你去下,繞小龍坑。”
此時秦浩切屏下路。
jansen作為老法王,知道這樣的鋪墊夠了。持續給壓力回合,發條肯定會珍惜技能真空期的時間段,猛猛推線。
小地圖上不知道皇子在哪,jansen只能猜測皇子在刷三狼。
“行。”
妖姬交qa,血量下的更快,就在這時,疾跑奧拉夫沖出。
“但,這就是lgd的中野。當時打夏決,就展現過非常高的協同性。”
“penicillin開出疾跑,奧拉夫過來了。”
c9這樣針對中路,微笑同樣感慨:“這就沒辦法操作,雙踩貼臉e,怎么也躲不掉了。中路閃現還差20多秒。”
蘭博打納爾,前面肯定有線。
妖姬被打出被動,利用分身爆開的效果脫離普攻范圍。
聲音還未透過耳機傳到eimy耳中,妖姬起手剎那,秦浩交閃規避。
斧頭只命中皇子,離遠砸進空氣。
meteos本來想再靠2步,增加出手的穩定性。誰知道剛往前壓,吃到一發魔偶,皇子旗幟出現。這瞬間,他下意識按照傷害方向甩出最遠范圍的斧頭。
“這不敢越嘛?時光這么走,感覺必死啊。”
“而且奧拉夫這樣打,沒有壓到皇子。eimy只有第一波雙河蟹吃虧,后面一直都有野怪吃。”
秦浩剛把塔線推到中位,蘭博提前灑大打滿納爾怒氣。marin頂著蘭博的消耗處理后排兵時,半血妖姬忽然過墻打出eq。
“雖然虧了組河蟹,甚至有可能單buff開局,但eimy沒有任何猶豫。中線有難,他在附近不可能不管。”
“火龍應該沒了,我這波能靠上,你把納爾打大。”
“奧拉夫在撿斧頭,傷害沒跟上,妖姬好像要先倒!”
微笑看到皇子控掉火龍,順勢能反f4,說:“還好,你看penicillin在干嘛,他推了線能匯合皇子繼續搞c9下路。”
一血爆發的剎那,解說席激情四射,記得當即怒吼:“這波eimy非常關鍵,你看到沒有,他把河蟹打殘了,直接停手過來。
喊出這句的時候。
“還行,幫忙把炮車吃了。”
奧拉夫放棄三狼,從藍區順路來到左側通道。
sneaky跟著鼓勵:“我補刀還行,對面給不了壓力。”
而且發條qcd六秒,妖姬前期沒辦法像發條這樣打拉扯。
剛說完。
平隊趁輪子媽出q蹭線,直接前壓,吃到時光的炸彈無所謂,開著防盜門就用圣物之盾幫忙墊刀。
收拾好心情,jansen回到中位,看到發條摸了2本增幅法典,他就有一點痛心。這是我給的錢!
而對秦浩來說。
加上奧拉夫幫了一小波,壓刀壓的很舒服,每波都能越線交e博弈血量。所以這會納爾只有三分之二血,但怒氣不錯。
“漂亮!”
利用人數差打出效果就行,沒必要浪費回線時間。
斧頭空掉,jansen更新決策,覺得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