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呵呵一笑:“我不會怪你,畢竟因為有你,才有了這一世精彩紛呈,這一生熱血情深。”
“呵呵,不恨我嗎?我對你留了許多后手,至今還有的沒告訴你。”
江凡想了想:“本來恨得牙癢癢的。但看在你一心為人間的份上,又恨不起來。算了,老家伙,有些事就爛在肚子里吧,或許沒準哪天還能用上呢,呵呵……”
孫道通老眼一翻:“你都走上這一步,還用個屁。我說,九子要撤掉先天一炁,你為何拒絕呢?你已經不需要戴著這個枷鎖來證明什么。”
江凡搖頭:“不,若我沒問題,這枷鎖對我就只有好處不是嗎?而戰天,我恐怕需要一個無敵的底牌。而若我有問題……”他輕笑一聲:“畢竟說真的,雖然我們合并了信息,也有了無數證據,但我到底是誰,依然沒有定論。留著吧……萬一,假如有一天……”
他神色有些悵然:“我怕會親手毀掉鐘愛的一切,那時候,你們替我做個決定吧。”
孫道通瞇眼看他半晌,“江凡……你很了不起。”
江凡一愣,下一刻笑罵:“直呼全名,還真有點不適應。”
孫道通切了聲:“頭一回,也是最后一回。”
江凡添了兩根柴:“嗯,還像以前一樣吧,親切。”
孫道通低頭輕嘆一聲:“總之,想的開就好。但……老子我卻有時候想不開……你挺好個孩子……那么單純的生活下去多好。很多時候我都在想,若你一輩子打打魚,釀釀酒,做做菜,遛遛狗,平平淡淡,應該很幸福吧……”
江凡搖頭:“行不通啊,我的一切都注定了,逃不開這條路。一個找不到真身真意的人,談什么幸福快樂。”
孫道通嗯了聲:“小子,不說這些了,以后,你的路會很難走,天地大局系于一身,古來除了那位帝昊人皇,只怕沒一個人擔子比你重。感覺如何,撐得住不?”
江凡輕舒口氣,神色悠然:“原以為撐不住,但知道一切之后,反而覺得沒什么了,既然是使命決定命運,就走下去唄,盡我所能就好,若不行……便交給后來人吧。”
“只怕你之后,難有來者。”
江凡笑笑:“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我不相信沒有未來。但是……”
他神色認真:“我還是很希望,在我這一代,能把仗打完,能留給后人一個嶄新的,充滿希望的未來。”
孫道通笑了:“瓜慫,既然這么想,以后也不能慫了,牛鼻子和死禿子今早已經下山,替你整合力量,以后逆天者都是你的后臺,大刀闊斧去干吧。”
江凡嗯了聲:“還有顏夫子沒回來……”
孫道通點點頭:“你已經派人去了,我想很快會有消息,而且你放心,老顏不是普通人物,還有龍鰲傍身,想拿下他可沒那么容易。”
“希望如此,五絕該聚集了。”
孫道通忽然一翻眼皮:“我說不能慫還有個意思……”
他露出那慣有的猥瑣表情:“該翻身當家做主嘍,回去……成個婚吧。”
江凡撓撓頭:“定了,秦夏之戰取勝之后。小翠說,雖然看著你就煩,但總歸還得讓你來做個證婚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