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衣人嘆口氣:“甲子啊,心思如淵,藏得太深,他的強大,更并非單純武力。”
蒙面人沉思道:“他最大兩張底牌,神器和武修軍,已失其一,這武修軍,是不是也快到該出世的時候?”
藍衣人瞇起眼睛:“還差個契機。”
“契機?什么時候?甲子當圣尊么?”
“那是時間,棋手要推衍啊,不要把時間和機會混淆。”
“好吧,那么師尊,眼下甲子可要繼任圣尊了,您不打算做點什么?”
藍衣人呵呵一笑:“不用,兩大圣地都要明牌了,是好事,再這樣不清不楚,很難下手。”
蒙面人蹙眉:“問題是甲子之用心,依然不清不楚。”
藍衣人嘆道:“是啊,這顆棋子,一直朦朧不清,我也很擔心他跳出棋盤……”
“徒兒記得,您光是思考這顆棋子就思考了三年,難道半點頭緒也沒有?”
藍衣人搖搖頭:“人心吶,哪有那么容易看清,否則為師也不至于坐不住親自下場,只有引出一些東西,才能看出本心啊。”
“徒兒覺得,他可能本意還是戰天,但只是和女帝他們不同路而已。”
“下棋,從來不能你覺得,是要你推算,看看吧,一切也快水落石出了。”
蒙面人道:“原哲夫動作太慢啊,我還以為北宮之后就是他呢。”
“這就是他的穩,習慣讓羽箭多飛一會兒。”
“但您那顆天元一子,卻要飛往北疆了,不會趕不上吧。”
藍衣人笑笑:“說起來這個才真的有意思,這小子,越來越像樣了,你說,不真心為華族考慮,怎么會如此行事?”
蒙面人呵呵兩聲:“您倒是推算啊,實在不行,還是去找您那位俗家后人打探打探,反正您都親自入棋局了,該去一趟。”
藍衣人橫他一眼,卻捏捏下巴:“倒也對,話說上次就想去來著,意外被老五打斷,要不……走一趟?”
“那您就快點吧,那小子動作很快,眼下應該抵達漁州了。”
“那還等什么?磨磨蹭蹭的。”
蒙面人委屈:“怎么又是我啊?分明是您在這里踩著云頭看這么久……”
“少廢話!走著。”
大袖一卷,破開云海消失于遠方。
這個時候江凡已經抵達漁州,并且與漁州高層會過面,交代一些事情之后,就開始調集人手準備奔赴北疆。
等待的時間里,裴姐姐還特地給他弄了頭烤全羊。
裴姐姐怨氣很大,抱怨如今一刻不得閑,過去的好日子一去不復返。
江凡只能陪笑,的確,漁州事情真的很多,光是這次大戰,裴云錦就操勞的不行,好幾天沒睡過覺,一個勁擔心眼角會不會生魚尾紋。
還好江公子小嘴抹了蜜,一頓馬屁加上丹天師美顏丹藥才算讓裴姐姐眉開眼笑的出門。
裴云錦剛走近自己的房間,忽然猛的停住腳步,身前竟然浮現水波般的漣漪圈圈浮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