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讓兩人驚詫的很,一路上珍禽異獸都見過無數,這昆侖族人卻仿佛比山海異獸都稀有,都快抵達些羅國邊境了,依然沒見到半個。
雖然中途零零星星見過一些牧民或者一些聚集地,可都不在山脈之中,而是位于周邊地區,當然也不可能是昆侖族人。
天機子出于承諾,并未向女帝透露昆侖族位置所在,江凡更是除了昆侖墟哪都沒去過,兩人算是四眼一摸黑。
“這也太難找了,都花費了半個月時間,一個昆侖族人都沒見到。”
江凡唉聲嘆氣的烤著野味抱怨。
女帝卻并沒有什么遺憾的意思,反倒發現這家伙在山里更如魚得水,一路上都在看他展示荒野生存技巧,竟然頗有意思。
“你從前,也這么喜歡外出旅行?”
江凡對旅行表現的興致太高昂了,都不能說樂在其中,簡直是沉浸式享受。
“那是,唯一也是最大愛好,我可號稱貝爾格里爾凡!”
女帝只知道這個名字古怪的家伙是江凡的偶像,但據說就是個普通人,自然沒什么興趣打探。
“可是,這趟也只剩下旅行了。”江凡無奈中有點遺憾。
“哪有什么都心想事成,世上絕大多數時候是求之不得,平常心就好。”女帝在這種事上居然沒有像爭霸五國一般執拗。
“呵呵?”江凡意外:“這挺好啊,想不到你性格也有另外一面。”
“我們都有另外一重人格,你不是說過,世界背后藏著另一個世界,我們內心也藏著另一個我們有何稀奇。”
江凡笑笑:“世界背后藏著另一個世界,我想說的是……嗯?”他忽然愣了下神:“你說會不會昆侖族人生活在秘境之中?”
女帝點點頭,似乎想過這個問題:“很大可能,否則我們怎么也該碰上幾個。”
“那就麻煩了呢,這么廣袤的昆侖山脈,我們看來當真要無功而返。”
“無妨,昆侖本就是世上最神秘之地,我們時間又沒那么充裕,找不到也正常,不過我覺得,這世界一切相互關聯,我們遲早會和他們碰面。”
江凡點點頭,仰頭躺在石頭上看著夜空:“你知道嗎?我當時就是在昆侖旅行的時候,被一道天雷給轟來這里……”
女帝輕輕一笑:“是辦了什么天怒人怨之事。”
江凡撇撇嘴:“就是撇下妹妹和……那個……那個她獨自出來玩而已,所以啊,女人的怨氣真的可以掀翻天地。”
女帝側頭看著他:“那個她……叫白盈對吧。我看過你在金玉樓那張畫像,畫的不是我,但真的很像。”
江凡有些悵然,有些哀傷:“是,真的像……就連性格……”
“你們,怎么認識的?”
“呃……算是筆友吧。我是個教書先生,偶爾會寫些東西發表,她是個博士,對某些涉及到學術的問題愛較真,有一回發現我的錯誤,便與我聯系,堅持讓我發文糾正。后來……就這樣認識了。她這人啊,好勝心極強,你就聽那筆名就知道了,叫贏棋,這是多強的好勝心啊,后來還是我強行給改為安琪了。但其實,她內心,也像你一樣,有那么點小溫柔……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