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翻個白眼:“我有千般手段,卻心向光明,可嘆這世人看不懂。”
范惠呵呵笑道:“江公子是想說人不如獸。”
江凡忽然有些感慨:“有些時候……的確呢。算了不說這個,鬼谷先生可否騎乘此神獸?”
范惠點點頭:“說來也奇怪,師祖同為千般智計,萬般手段之人,卻亦能做到,足可證明人不能看表象。”
江凡此刻對鬼谷子竟有些說不清的感覺,好似因為剛才騎乘獨角獸之后,兩人能產生某種共鳴一般。
“三百年前太華那位說的倒是不錯,術無正邪,唯用者論。”
范惠深以為然:“只可惜,說出這句話,未必能踐行,他終歸走錯了路,太華也因此徹底改變。而師祖千般手段卻只為人間故,堪稱真正的圣人。”
江凡點點頭,卻有些奇怪:“鬼谷先生如此奇人,修為也一定不差,就像孫道通,就算行走于世,恐怕天人也輕易奈何不得。”
范惠深深看他一眼,搖了搖頭。
“師祖曾言,一人之力能做多少事,倒不如多為世間培養人才,百花齊放,百舸爭流才是真興盛。而師祖這二百年因材施教,培養出多少人才啊。”
江凡稱是:“先生大義,但我還是覺得可以出世,以鬼谷先生大才,能做更多。”
范惠搖頭:“這里非常重要,決不能失守。而師祖不僅僅因為生性謹慎,更重要的是有難言之隱……”
他長嘆一聲,面色充滿遺憾:“師祖,是真的離不開。他那修為……太差了。”
啊?
江凡頓時愣住。
范惠苦笑:“師祖百術通玄,可唯獨這武道,簡直不堪入目,至今才不過圣境而已,而且似已經走到盡頭……”
江凡瞪大眼睛,覺得十分不可思議:“這不能吧……我可是聽說,他跟老孫動過手。”
范惠面色古怪:“的確,不過……兩人動手,是猜拳……”
江凡頓時瞠目結舌:“猜……猜拳?”
“是啊,兩人猜拳定勝負來著……”
江凡傻眼,不會吧,當時他們好像是因為爭執到底走哪條路的重大選擇,那么天大的事,居然以猜拳來定輸贏?老孫那性子多少有點可能,但這他娘是鬼谷?
范惠擺擺手:“具體啥情況我也不知道,兩人關起門來的,事后也不說,將來找機會你自己去問吧。我是不敢,師傅那次輸了,論賭博他到底不是孫老對手,被罰酒三壇,吐了五天,好懸沒醉死。”
江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