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不可能!
兩人第一時間就否定了此事,因為他們很清楚胡云嶺在哪,在做什么。
齊煞無比惱火的做出論斷,這必定是一場嫁禍行動。
他已確定,金刀絕非合木爾賜給合闊臺的,否則老豺也不會被殺。
那個一直沒被他看在眼里,甚至還被合木爾禁足的王子居然如此陰險詭詐。
這讓他怒火中燒,萬分不甘,苦心經營這么久,眼看就要等到那個機會除掉老豺執掌王帳,卻一朝被腰斬,滿腔心血付諸東流。
而齊煞此時也明白,不能回去了。無論如何,自己眼下都是刺王殺駕的叛賊,不要說那么多人都看在眼里,尤其是合闊臺第一時間便會組織人對自己展開追殺。
僅僅片刻功夫,他就做出決定,立即去自己早已收買好的部落,糾集力量,調查出真相公布四方,然后借此機會找到四王子,借他名義打著為老王復仇的旗號起兵,若老四也被合闊臺斬殺,那就直接了當以義子身份和合闊臺公開博弈,現實發展至此,已經沒必要繼續在暗處運動,而這,也是最后的辦法。
殊不知,他此舉,才真正合乎江凡的意思,他不希望合闊臺如此順利,渾邪王部總要有內斗。
實際上,年輕的豺狼并不傻,所以盡管江凡強調一切必須聽從自己指揮,他也要堅持讓自己人來狙殺齊煞,最好能弄死。但假如萬一事不從人愿,他也有打算,反正許多人都看到胡云嶺殺王,正好借此機會團結部族追殺齊煞,進而轉移視線和矛盾,以盡量小的阻礙登頂王位。
所以說,這件事各有算計,但最終如何,還要交給時間來定論。
不論如何,蠻族四大王之一死于政變,對北疆是無比重大的事件,必將引起全面關注,所以,江凡是不能待下去了,這件事畢竟不能真正牽扯到自己,否則秦國就要被拖下水。
所以,他在當天夜里就已悄然離開,甚至都沒和合闊臺打招呼。
他并不擔心合闊臺反水,證據在手機里,還有都倫和新月部落的參與,此事根本無法賴賬。而這些證據一旦被金帳王庭看到,合闊臺再也不具備繼承人的合法性,在地位沒有完全穩固的情況下,絕對會被各部群起而攻之。
對合闊臺來講,這一仗當然也只是開始,后續才更重要,合木爾身死,他要以嫡長子身份繼任部落大頭人,必然會有人不服,會有人懷疑,要忙的事還太多,更特別需要外援,絕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再去招惹江凡這種妖孽。
至于后續條件對接,自然有人負責,比如戰馬就交給了都倫來接手。
草原將多大地震江凡可不管,這一仗受益最大的就是他了。獲取五大好處不說,還成功給渾邪王部制造巨大內亂,尤其一刀斬斷了鳳辰控北蠻虎視華族的大計。
故此心里很滿足,坐在馬車上,以那口皮箱子作為桌案,一條羊腿一葫蘆美酒,美滋滋。
相映紅的目光卻一直盯在那口箱子上。
“原來是桃之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