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心神一陣恍惚之后,終于伸手推門而入,一股熟悉而舒服的感覺瞬間包圍全身……
隨手把相映紅丟在柴火垛旁,溜溜達達四處參觀了一下,內外都沒什么改變,老樣子挺好。
走到熟悉的灶臺前,發現大鐵鍋還是那么油光锃亮,江凡就覺得肚皮開始咕咕叫。
瞅瞅旁邊那條大魚,咧嘴笑了:“今天,還是得莫利燉魚。”
熟練的扒鱗去臟,生火燒水。等待燉魚的功夫,他終于想和相映紅聊聊了。
解開她的睡穴之后,相映紅居然又吐出兩口水,方才悠悠轉醒。
回過魂兒,一睜眼就看到了江凡那張被江水沖刷恢復真容的面孔。
張嘴剛要說什么,胸口和腹部的劇痛讓她直接蜷縮起來,仿佛熟透的蝦子。
江凡托著下巴坐在小木桌一端,靜靜等待相映紅捯過氣兒來。
好一會兒,相映紅才喘息著靠著那樹樁子坐好。
“江凡……”
她內心震撼莫名,外加懊惱萬分。
已經足夠小心了,跟蹤這廝三個月都沒敢靠近,直到發現他單獨外出,才潛入水中尾隨,經過一天確定沒有問題之后才突然發難,按理說萬無一失啊。
可誰知道,弱雞變蛟龍,硬生生和自己一番鏖戰,最后更是用流氓手法勒暈了自己。
她深吸口氣,苦笑一聲:“又著了你的道。”
江凡取下口中的狗尾巴草,一臉笑瞇瞇:“很奇怪嗎?你總是小瞧我,而我這人從來都足夠小心。”
“扮豬吃虎……”相映紅目光復雜,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你為什么,有這種修為……”
“為什么……我為什么告訴你?我這人還有個好處,底牌從來不張揚。呵呵。”
“這不現實……不過想想,那個叫顧青衫的一日破六階,你更是奇葩中的奇葩,或許一直在欺瞞世人吧。不過二十五歲的地仙……”
她目光復雜難言:“古往今來,只有女帝。哦對了……”
她終于想起:“你是女帝的夫君,也難怪啊,只有你這種人,才配得上她。像你們這種怪胎……身上發生什么都不奇怪啊……”
江凡才不理會她怎么猜測,淡淡一笑:“說這些有什么意義,敗了就是敗了。”
相映紅頹然:“好吧,已經足夠小心,還是落在你手里,看來注定斗不過你。只不過……”
她顯得很鄙夷:“你這打法實在無恥。”
江凡嫌棄的哼了聲:“你當小爺喜歡抱著個人妖打滾啊,我武技不如你純熟,沒辦法,說實話,剛才洗過兩遍澡還覺得膈應。”
相映紅懶得理會他的嘲諷:“武技不純熟?剛才短短時間內你先后施展了十幾種超絕武技,如果我沒看錯,有南海劍仙的,有南嶺蜂后的,有皇庭的,有龍虎天師道的,還有些我雖不認得,感覺亦非常驚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