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當時就心中一動:“他的任務……”
顧青衫笑道:“放心,還沒成功,但據說重傷了嬴無名三次,有一次甚至刺穿了他的心口,但那個家伙居然沒死,而且用胸部骨肉夾住他的劍,然后一拳打得雪暗天吐血,最終棄名劍風雪而退。”
江凡心中一驚,這也太兇險。可心口被刺穿居然沒事?
顧青衫嘖嘖感嘆:“根據雪暗天說,他那一劍并沒有刺入心臟,而也就在那時候他發覺,嬴無名居然是天生右心。”
哈?
江凡驚訝,小舅子還有這一手?自己怎么沒發現?記得當時他引蠱入體的時候,心跳分明是在左邊啊?
還是無痕做出了比較合理的解釋,說對于體術已經登峰造極之人來說,制造假象相當容易,以當時江凡的修為,沒看出端倪也是正常的。
這就讓他想起嬴無名寶體玄奇,可以修復臉上的疤痕,但卻故意留著遮掩面容這件事。不由心中驚嘆,無名,水還是真深。
無痕甚至分析,嬴無名是故意的,目的為擊敗雪暗天。
因為第一次的時候,雪花潛入其胸膛,造成未愈之傷,而對雪暗天來說,面對寶體難傷的嬴無名,最好就是再次從傷處入手。
于是第二次,他故意將目標對準嬴無名看似軟肋的咽喉,以降低嬴無名對左胸防備。隨后第三次瞄準傷處,企圖一擊必殺。這是無痕以同樣身為頂級殺手的行事角度進行的分析,江凡覺得大有可能。
“但這不能說雪暗天失敗了,因為雪暗天的刺殺令一天沒收回,就意味著他會繼續行動。無名還是要萬分小心。”
當然要小心啊,這三次刺殺,發生的都太驚悚。
第一次,沒人會想到他會化形為士兵,隱匿于數千人的戰斗中,在嬴無名遭遇圍攻的時候突出殺招。
第二次,他更是在所有人都認為絕不可能出手的地方主城大殿上發動刺殺。
第三次,他更是在嬴無名可能經過的地方剝開樹皮,隱入樹干,靜靜等候十天,才爆發驚天一擊。
雪暗天,本就功力通玄,還堅定奉行殺手之道,絲毫不為絕世強者身份所負累,這無疑翻倍的可怕。
可話說,無名在這一番極度兇險的斗智斗勇之中,居然活了下來,而且還重傷到對方,簡直不可思議。
“雪暗天下次行動定然會十倍謹慎,否則豈不成了圣斗士兄的磨刀石?”
顧青衫這句話似乎是無心,卻令江凡心頭微微一動,眼睛緩緩瞇起……
不論如何,丙寅之死,雪暗天調回,也算解決無名之急,眼下他正在飛速擴張的時候,有個雪暗天這隱藏的定時炸彈十分礙事。
“雪暗天回來,從另一個角度看并非好事。”
顧青衫點點頭:“這意味著風雪山莊對我麾下的刺殺將更加激烈,得想個辦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