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明白,不過這種事還要看心情,我這種人心情時好時壞,并不怎么好把握。”
桃之夭冷笑一聲:“跟那位人間禁忌性子有些像。好吧,我知道你好奇,但最多只能說一句,人間總有些奇才行事別扭,擅于從醫治病,又長于施毒殺人……”
江凡頓時暗叫臥槽,真的是老家伙。想不到啊,老家伙在天界都混成禁忌存在,了不起。
“說實話,若非我來自人間,且與其同處一個時代,恐怕也不知道這么多,別再問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會觸及禁忌,我確實很怕死。”
江凡笑笑:“旁敲側擊還是能做到的,這不是個很好的例子?”
在他看來,就好像設定限制性詞條,一旦觸發,才可能被銷毀。回想當初的蛇靈徒大概也這樣吧。
桃之夭嘆息一聲:“還好,禁忌總歸不能讓人不說話,可說多了就不行,真的不行,最好相信我。”
江凡看著她,覺得她腦中大概率也如同胡瀛一般有個金屬片,唯獨不知道有沒有辦法摘除。畢竟胡瀛那次,屬于偶然情況。
桃之夭似乎也明白,不能一次性被對方掏干,所以干脆來了個反問。
“你叫江凡,可天界并未關注過這個名字,可見崛起并不久。”
江凡當然不拒絕談話,這是獲取消息最好的途徑。
“你是個老妖精,可本公子的確才二十來歲,出世不久。”
桃之夭打量著他:“你大不同,是第一個試圖捕神之人,而且計劃周密,身邊高手如云,你到底,什么來歷?”
江凡笑笑:“一介漁夫,機緣巧合得遇風云而已。”
桃之夭顯然不信,搖頭道:“雖然只有短短兩日接觸,但我看得出來,你這人才智卓絕,胸有乾坤。我桃之夭也曾在人間近二百年,卓絕人物見過無數,似你這般還從未聽聞。知不知道……”
她神色有些復雜的打量著江凡:“你身上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讓人心折,讓人心悸,甚至……有些敬畏。我說不清楚,可你分明只是個年輕人,怎么可能給人如此復雜神秘的感覺,費解啊……”
江凡輕輕一擺手:“我這人從來對馬屁不感冒,就算神靈拍的也一樣。”
“絕非馬屁,我桃之夭就算不成神,也為一方豪強,尚不至于對一個年輕人如此阿諛逢迎,就算為求生,都不至于如此掉價。”
江凡淡淡道:“這么說我該有些自傲?”
“你不會,這種事不會讓你自傲,我隱約覺得,你有你真正的驕傲,但這驕傲是什么,我看不清。”
“你盲目崇尚所謂神靈,連自己都沒看清過,何以看清世人。”江凡略帶嘲諷。
桃之夭看著他:“你的話,總讓我感覺,你從不信神,更沒有敬畏,可神靈存在悠悠萬載,你何以能如此處之淡然?”
江凡迎著她的視線:“因為,我眼中從無鬼神,反觀你,只不過因為愚昧,因為無知,而缺乏判斷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