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虬髯呵呵一笑:“為主上效力,何來麻煩可言。況且這漁州混亂之地,倒是比枯守驪州更合某家心思。”
江凡點點頭:“大叔心思在野,江凡自然知曉,曾記得那日以地圖為棋盤對弈,足見大叔從未放手廟堂江湖啊。”
張虬髯道:“人間何處不江湖,哪里來的真歸隱,此后,我多年積蓄的力量也算有了用武之地。”
“如此,謝過。”江凡認真道:“還有,驪都防務可交接妥當?”
張虬髯道:“只管放心,武曲比某更適合驪都鎮守之職。”
江凡認真道:“既然如此,就煩請張大叔正式出任漁州總督。”
“張某,領命!”
隨著張虬髯單膝跪地接過大印,丁少安揉著眉心唉聲嘆氣。
“該我了吧,可憐的呦……我才剛準備結婚啊,蜜里調油的時候……”
江凡哈哈大笑:“桃花兄,回頭我自然會親自跟阿來賠罪,不過,你正當年富力強,恐怕也不會甘心沉迷于溫柔鄉,出山吧。”
丁少安苦笑:“還能怎么辦,早知道結交你早晚不會安生……算了,阿來你也不必掛心,她可樂意呢,還說我這是好男兒志在江山,要不是為了給你養鳥,她也想來。”
江凡笑笑:“阿來是個好姑娘,深明大義,說實話比你強多了。”
丁少安撇撇嘴:“她就是那跳脫性子,還被你洗了腦子,怎么可能坐得住。”
江凡道:“桃花兄,天下風云出我輩,你本才華卓絕,如何能掩埋于塵埃,你我兄弟聯手,為這人間世道做些事吧,百年之后,你我對坐飲酒,也不至于為碌碌無為而慨嘆。”
丁少安看著他嘆息:“你呀,就這么能蠱惑人心……好啦,我答應。”
江凡頓時面露笑顏:“我就知道好兄弟講義氣。”
丁少安切了聲:“我就是不想聽你老拿另外一個坐在輪椅上的擠兌本公子。”
江凡不由大笑:“陸輕侯純屬騷包。”
丁少安哼了聲:“當年,你也是這么說我的。”
江凡尷尬,趕緊咳嗽一聲,取過另一方大印,緩緩收起笑容凝視丁少安:“那么,丁少安聽令。”
丁少安也不再打趣,當即拱手:“屬下在。”
江凡肅容:“今,封汝為漁州總參,輔佐張總督,統領漁州軍政!”
丁少安沉聲道:“丁少安,領命。”
看著他雙手接過大印,江凡鄭重施禮:“拜托了。”
丁少安笑笑:“相識于滄瀾,相托于滄瀾,這八千里滄瀾江,就是你我兄弟緣分所系,旁人,壞不得。”
說罷,兩人四手相握,同聲大笑。
半個月后,江凡出現在王府大殿,即將公開會見第一批人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