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羅一把拉住千夜,看著他微微搖頭,千夜才壓下急促的呼吸,但眼睛卻依然死死盯著那水晶,目光顯得異常不可思議。
“你可知道,此為何物?”
胡云嶺看了看手中水晶,這是其父胡關山交給他的,千叮嚀萬囑咐,此物乃家族圣物,此番只是悄悄動用,決不能聲張。
但見對方神色極度怪異,他也心生疑惑:“此乃胡家秘寶,你難道識得?”
千夜剛要開口,卻被煌羅一個眼神打斷,目光急劇波動一下,深吸口氣:“此事以后再說。”
胡云嶺知道此物對家族干系重大,但不想對方竟好像認識,他雖然年輕狂傲,卻并非完全沒有城府之人,盯著千夜看了幾眼,緩緩道:“不管你見沒見過,記住,沒了此物,就算妖丹也保不住你們平安,管好你的手!”
千夜目光閃動,但終究沒有多言。
煌羅見他總算平靜下來,方才看向胡云嶺:“胡公子不要見怪,這東西我們都見過類似之物,不過此地并非閑聊之所,待回頭本座定會前去胡家拜訪,屆時再詳談。”
胡云嶺哼了聲:“胡家不是你想來就來,以后的事以后再說,但今天若是再行無禮,休怪本少主不客氣。”
千夜和刑臨目光一直凝視那水晶,竟是直接忽略了他的口氣。
惟有煌羅微笑點頭:“一時失態,對不住,胡公子請。”
“哼!下不為例,跟著我。”胡云嶺說罷,轉身向秘境深處走去。
而說來也怪,那些妖獸看到他們,也只是有個別微微愣神,隨后就視而不見般任他們穿行而過。
一路上并沒有敢于風馳電掣,胡云嶺屏息凝神,顯得極為謹慎,盡管不是第一次下來,卻依然無法克制的緊張。尤其他雖然不清楚到底有沒有天狐存在,也無比惱恨它給自己造成的生死危機,可那畢竟是家祖八百多年信仰,根植于骨頭里的東西,完全沒可能真的不在意。
不過,他也用眼角余光觀察,發現這些詭異的強者似乎也同樣略帶緊張,并且他們的神色表明,似乎也從未見到過這么多妖獸。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此地竟然如此奇異,先前聽聞尚且不以為然,今次所見倒是顛覆認知。”煌羅有些驚嘆。
胡云嶺看看她:“只可惜,妖修與人不同,無法采其精華用于修煉武道。”
刑臨卻嗤笑一聲:“無法?笑話,那你這一身妖武從何而來?不要告訴我這些妖丹你們只是用來煉著玩玩。倘若果真如此,便枉費你出身八百年妖修世家,竟連這也不懂,到底凡夫俗子而已。”
胡云嶺神色微微一動:“閣下的意思,莫非懂得此術?”
刑臨指了指千夜:“問他,才才是真懂。”
千夜只是略帶不耐煩道:“胡家妖丹不過是讓人身懷妖氣罷了,真正的妖丹煉制根本不是這么回事,其手法下界……根本非常人所知。”
胡云嶺目光驚異:“閣下也是妖修?”
千夜擺擺手:“說這些作甚,辦正事!”
他似乎很不想談這些東西,凌厲的目光到處掃視,專注于尋找江凡蹤跡。
胡云嶺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神色,卻也不再多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