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子健離開后,盧鐵嘴摸了進來:“我看……差不多了,魚兒跟著你畫的線游動,再也沒有疑心。”
“疑心……他們最開始就沒多大疑心,這一番操作,是鳳辰的計劃,也是我想要的,我們拐彎抹角,循循善誘,共同目的只有一個,不知不覺,順理成章的把他們引向決戰地。”
“然則,鳳辰想要的戰果,和你完全不同。”
“那是一定,可總要開始嘛,一旦所有人入局,變化就未必如何呢……”
盧鐵嘴皺皺眉頭:“到了壽陽之后呢?你不可能讓他們在曹纓地盤上搗亂。”
江凡嗯了聲:“所以,戰地不會在壽陽。”
盧鐵嘴愣了下:“壓根,就沒計劃壽陽?”
“那只是鳳辰對他們的說法,目的只是讓對方以為我遠離秦國,從而徹底降低戒心,當暗殿之人認為我距離秦國足夠遠,不可能有后援的時候,戰斗便要開始了。”
“說起來奇怪啊,以你的性子,居然肯被鳳辰占了個便宜,此番他倒是成了從中設局的,而你居然要和三大暗殿斗個你死我活。”
江凡淡淡一笑:“風水輪流轉嘛,總不可能一直我來操盤,此番,鳳辰操盤倒是剛剛好。”
“鳳辰難道沒想過,一貫都是你在這么干,他憑什么覺得一定能瞞過你?”
江凡搖搖頭:“他從未如此想,只是確定我一定會去做,所以,他才開誠布公告訴我部分計劃。”
“切,你都說了是部分,恐怕沒看到的部分才最可怕。”
江凡神色悠然:“必然如此啊,但除此之外,我還真沒有特別好的機會去搞千夜。尤其我還不想在大秦范圍內搞他。至于沒看到的部分,就靠想嘍,看誰……想的更深遠……”
盧鐵嘴嘖嘖兩聲:“我陪了太子這么久,越看你們父子啊,越像一個模子拓出來的。”
江凡微微一笑:“其父其子嘛,我們繼續說,一旦時機成熟,鳳辰便要聯系我,以交換秘寶為由,在白云峰會面。”
盧鐵嘴點點頭:“這下一桿子支到天邊去了,暗殿之人恐怕更樂意。”
江凡捏捏下巴:“我也很樂意,和世外暗殿的戰斗,就該在方外之地進行。”
盧鐵嘴好奇的很:“那東西,到底是什么?”
江凡從懷中取出一個木盒,緩緩打開,露出一面黑漆漆的令牌。
“老家伙看過,認為這可能是傳聞中暗黑軍令牌。”
“哈?那不是說,就像虎符?嘖嘖,真想不到,鬼鬼祟祟一出手,居然把這玩意兒給偷了,難怪千夜會急怒攻心。”
“是啊,鬼手神偷之名果然名不虛傳,明明修為差得多,但術業有專攻啊。老家伙認為,若猜測屬實,將會很有用,這么久以來,無人能找到暗黑軍,我們都懷疑,他們和鳳家的十字軍一樣,分散而潛伏,當真如此,令牌恐怕就是最重要的信物,沒準可以調動暗黑軍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