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揮舞幾十次之后,紅衣童子也到達極限,無奈放了下來。
只是他兩眼卻死死盯著打神鞭,似乎并不想放棄。
忽然,他呀的一聲怪叫,渾身騰起一團火云,而驚人的是,打神鞭居然憑空震動一下,隨即震動越發劇烈,竟似乎有躍起的趨勢。
江凡這才大驚,紅衣童子到底什么來頭?居然惹得打神鞭響應?
不過還好,打神鞭顫動幾個呼吸,便再度重重落地,沒了半點動靜。
紅衣童子似乎極為憤怒,盯著打神鞭口中似乎在喃喃說著什么。
以江凡狼的耳朵,也僅僅模糊聽到不明所以的幾句——
為什么……應該能感應到我……不認識么……太宰……我,活著……
凌亂的語音極度詭異,江凡有點悚然,這紅衣童子,難道和姜太宰有關系?
而至此,第一個能做到揮舞程度之人終于出現,若后來者不能表現更好,紅衣童子很可能成為最大贏家,可無論是誰,都覺得鎮國隱相是個童子絕不靠譜。
就在眾人竊竊私語的時候,姜斬終于下場。
紅衣童子雖然表現驚人,江凡卻不放在心上,這比自己能做到的相差天地,惟有姜斬才是讓他很不放心的一個。
這家伙蘊養先天器胎,對先天一炁擁有最靈敏的感應,而且手中有太宰武道,會發生什么狀況,誰也不好說。
姜斬面色沉靜,先是肅然向著打神鞭行了個大禮,表現出他作為太宰后人的足夠尊敬。然后并未抓住打神鞭,而是盤膝坐了下來,凝視神鞭,最后竟然緩緩閉上雙目。
眾人見狀皆不明所以,直到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他才再度睜開雙眼,忽然探出食指用牙齒咬破,隨即將涌出的一點精血抹向神鞭。
“血煉養器之術。”盧鐵嘴凝重道:“這是以本命精血蘊養先天器胎,也是最能讓人器合一之術。對了……他可是太宰候后人,擁有太宰血脈,會不會……”
下一刻,隨著姜斬全神貫注胼指一挑,江凡就發現,神器果然動了,這次不是震動,而是緩緩浮起,而那點精血也在灼灼放光,很快滲入打神鞭之中。
打神鞭第一次懸浮而起,姜斬果然做到了他人所不能,江凡異常心驚,這樣下去可不妙啊……
扭頭看向太子,他似乎也有些動容,眼前景象顯然也比他預料中要糟。
江凡心頭一沉,快速扭頭看向現場,這時候,打神鞭已經浮起三尺高,甚至還在緩慢旋轉。
但江凡此刻也注意到,姜斬并非那么輕松,他額頭已經滲出汗水,胼起的二指也在簌簌抖動。
噓——嚇小爺一跳。
江凡這才放下心,接近歸接近,但并不是,先天一炁惟出昆侖,縱然天下第一刀姜斬也終歸只能憑借血脈和蘊養術來勉強催動一下神鞭,可顯然做不到能輕松使喚。
這時候,姜斬身上真元開始涌起,有絲絲電光繚繞,甚至沿著他的手指傳導至打神鞭上,打神鞭微微震動一下,似乎有些雀躍,可終歸還是沉靜下來,隨著姜斬身體一震,真元散去,打神鞭到底還是轟然墜落,青石臺盡碎。
姜斬臉色陰沉,不可思議的看著碎石中的打神鞭,似乎很難相信居然是這么個結果。